“好好好好……我帮,我帮!”老刘不得不缴械投降了,老同?学外加老朋友,蒋徵走精得跟狐狸似的,最知道怎么钓着他了,“我去求求你嫂子,让她亲自?跑一趟行了吧?这?下你信得过了吧,蒋支队长大?人??”
蒋徵扯了个没什么感?情的笑:“我代表我们支队对刘教?表示感?谢,回头酒跟锦旗我亲自?送上门?,样本?我半小时内给你送过来。”说罢便迅速挂了电话。
“你们什么意思?”化学天才许暄怎么可能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他本?能地?是不愿意相信的,只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们,“你们怀疑我哥会给我下毒?不可能,不可能!他是我哥!我亲哥!”
“我们都亲身检验过丧尸药的厉害,何欢的死也?和毒品的精神控制脱不开关系,丧尸药的研发甚至都是你亲自?操刀,这?世上没有人比你更熟悉丧尸药的机制,”陈聿怀冷声,“许暄,你真的那么笃定,你认识过你哥哥么?”
-----------------------
作者有话说:这种会长篇的回忆会不会读起来有种很累赘的感觉呢?
双城
“就是他!”
黑白的监控屏幕上,视线之内,密密麻麻全是人头,画面被定?格在了16:23:07,徐朗指着右下角,一个身穿黑色连帽衫的男子,在画面上露出来半张脸。
和许暄一模一样的眉眼。
徐朗继续指挥:“再切换东南方的监控。”
技术人员很快切换到了另一个画面,从斜侧方捕捉到同一方向,放大,再放大,直到男子的大半张脸都清楚地暴露在了专案组的面前,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没错了,就是许暝。
徐朗在易拉罐做成的简易烟灰缸里使劲按灭烟头,啧了一声道:“这小子,真?够贼的啊,肯定?事先都对南站的监控探头全摸清楚了,不然?不可能一直都能走在监控盲区里。”
彭婉盯着静止在屏幕上的人,眉头却?耸成了一座小山。
任娜察觉到了她的紧张,问:“彭主任,怎么了?有什么疑点么?”
彭婉唔了一声,顿了几秒,最终还是摇摇头说?:“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她抬头看了眼窗外,不知不觉竟然?已?天色向晚?,外头什么时候下的雨他们都不知道。
长时间盯监控让她有些?目眩,但还不能停,破案很多?时候就是要依靠这样巨量的、重复性的劳动,而且她很清楚,以目前的进度来看,比蒋徵预计的要慢太多?了。
战线拖得越长,变数就越多?,对于他们来说?就越不可控,越被动。
好在另一头的唐见?山那边要顺利些?。
他一落地就留在了大兴机场,单独带队负责追踪周婷的行动路径。
“我们一定?要比周婷先一步找到许暝,”蒋徵在分析会上着重强调道,“否则她一定?会不计代价包庇许暝,而且很有可能会故技重施,把他送出国,一旦人离境了,再想引渡回来可就是难上加难了。”
“唐队,”民航公安局的视侦曾副支队给他递过去一支烟,“你也不用太急,这种?跨市跨省甚至跨国的案子我们协查的那可多?了去了,我们的视侦不说?搁全国吧,起码放全北京那都是先进集体,破获的大案要案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唐见?山硬扯了扯嘴角,接过了烟但没有点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唐见?山烦躁地敲着桌子,他面前的巨大电子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周婷进入机场后的监控画面。
“周婷用赵慧的假身份进京……”他揣度着目标的心理,忽然?问道:“曾支队,北京市区里有哪些?城中村么?”
曾支队不愧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掰着手指头跟他数:“北京这些?年改建拆迁的城中村不少,现存的嘛……主要还是集中在朝阳、海淀和丰台还有……哦对,还有昌平和通州,都有分布。”
“那就——”唐见?山其?实也摸不准,但现下的情况还不明朗,他不得不大胆赌一把了,“重点排查从大兴机场到这几个区方向上的监控。”
“是!”
手指敲击键盘的急响此?起彼伏,监控画面被切换到了大兴机场周边的交通路网图。
唐见?山在一排排电脑间来回穿行,老曾手里的烟已?经?点上了第二支,唐见?山突然?抬手按住其?中一个技术员的肩膀:“进度条往后拖三分钟。”
技术员照做,唐见?山一手扶着椅背,一手撑在桌子上,恨不得把脸都贴上屏幕。
技术员说?:“这京开高速上的天眼,但是当天这片区域在下大暴雨,视野条件很差……”
唐见?山眯起眼睛,指着一角说?:“这里,放大。”
一台小鹏g7出现在了视线内,经?过动态去模糊技术的处理,唐见?山看清楚了,驾驶位上是个年龄大概五六十的大叔,副驾驶是空的,但明显可以看到后座的左侧是有人影的。
“这辆车我从大兴机场附近的监控就开始注意到了,”唐见?山说?,“出现的时间和我估算的周婷从落地、通过安检,再到上车离开机场的耗时基本吻合,而且同时间段内出发的车辆不少,就只有这辆绕了远路,很有可能是要刻意避开检查站。”
“难道是为了避开临空检查站,特意绕行南六环上京港澳高速?”老曹深吸一口烟,缓缓道,“从大兴机场进京的车基本都要过这个检查站,8条车道,24小时执勤,对嫌疑人来说?,风险太大,而且你们今早进京大概率也经?过那里了吧?嫌疑人估计早就料到你们会优先把目标放在临空站,所以才不惜花大价钱也要绕这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