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筹码请到我们的前台,会有专门?的侍应生帮您进行操作,”那个侍应生把他们送进大门?就没再继续了,“祝两位老板玩得开心,愿幸运女神可以青睐于您。”
监听耳麦传来?滋啦啦一声响,然后他听见了那个让他格外安心的声音。
“卢卡斯,接下?来?的任务就是按照于队提供的画像,寻找我们的目标。”
哒哒——
两次轻敲,就是收到的意思?。
放下?手,陈聿怀深吸了口?气,那么,接下?来?就是他卢卡斯·米歇尔的主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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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北京下大雪啦,瑞雪兆丰年,祝大家都能有更好的一年!会越来越好!
依旧叠个甲,勐帕是个虚构的地名,主包没有td过,也没有进过赌场,所以大家看个乐子就好,而且其实我发现国内现在六线小县城发展的也很不错了,这个对比其实没那么恰当,先致歉,最后感谢宝子们的支持!祝大家食用愉快,周末愉快~
偏离
陈聿怀掂量着手里的筹码,视线在?周边的赌桌上扫过,脑子里盘算着如何把有限的本金利用到最大化——当然不是赚多少钱,而是给自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
这么一转眼?,苏拉育已经不见了,完美地?融入了背景,在?这里,他?们最好不要走得太近。
这家赌场还不是他?见过规模最大的,但玩法?倒是齐全?,□□、轮盘、牌九,各种扑克牌的变种,最外?围是一圈老?虎机——这些都还只是他?能认出来的。
陈聿怀抬手扇了扇眼?前?的烟雾缭绕,耳边全?是此?起彼伏的欢呼和咒骂声,真假难辨,他?思索着,□□这些高额专区自然不是他?的目标,那么……
浅色的眼?珠一瞥,他?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目标出现!”指挥车里,蒋徵已经通过陈聿怀别在?衣领子下面的微型摄像头看到了那个模糊的身?影。
进入指挥车监控大屏的,是个戴金丝边眼?镜,瘦高个子的男人?,长相还颇有些平头正脸,称得上是斯文,最重要的是,他?右眼?皮上有一块硬币大痦子,只有垂眼?看牌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他?随手抄起路过侍应生餐盘里的酒囫囵一灌,擦掉嘴角的酒液,陈聿怀朝着远处那张□□的赌桌走去。
“卢卡斯,注意见机行事,切忌太操之过急,”于薇的声音突然切了进来,“老?鬼的财路一大半在?中?国人?身?上,但他?生性多疑,最提防的也是中?国人?,为?了这条线索我们搭上了太多人?力物力,别让一切前?功尽弃。”
过了两秒,见陈聿怀那边没再回应,蒋徵拿起麦克风,沉声道:“千万小心?。”
陈聿怀的注意力已经全?然放在?了这个代号为?老?鬼的年轻男人?身?上。
这张牌桌上四人?的位置已经全?部坐满了,陈聿怀站在?围观的人?群中?间看了一会儿,除了老?鬼,他?左右手边分别是一个东南亚面孔的女人?,还有个金发碧眼?的矮胖白人?,一直在?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坐在?老?鬼对?面的,也就是背对?着他?自己的,是个身?材瘦削、手背上有很长一条疤的小喽啰。
这局已经接近尾声,其实没什么可看的,小喽啰面前?的筹码所剩无几,马上就要赔得底儿朝天了,每次出牌都要骂声娘,一句比一句难听。
荷官机械性地?一挥手:“顺子胜。”
筹码在?荷官的手下发出哗啦啦相互撞击的脆响,最后悉数堆叠到了老?鬼面前?。
老?鬼目前?显然已经是最大的赢家,他?合十双手,右手上还挂着一串佛珠,笑起来眼?尾炸花:“承让了。”
“这位先生,您已无筹码,请离座吧。”荷官示意小喽啰道。
此?时,陈聿怀注意到他?的反应不打对?劲,
陈聿怀注意到小喽啰的反应不大正常,他?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能看到小喽啰的花衬衫底下,肩胛骨在?细微地?挪动。
他?在?掏什么东西?这是陈聿怀敏锐的脑海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想法?。
但现实并没有给他?更多的机会去猜测和观察,几乎就是下一秒,在?荷官宣布他?该离席的下一秒,一道寒光骤然从陈聿怀的眼?下闪过。
除了他?以外?——可能连老?鬼本人?都没注意到,这把利刃藏在?小喽啰另一只放下来的袖口里,嘴里大骂着:“我艹你妈——还老?子钱!!”,随之猛地?推开椅子,疯了一般爬上赌桌,挥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逼老?鬼的面门而去。
四下响起惊呼声,伴随着椅背倒地?的撞击声,和筹码散落一地?的哗啦声,但随即,这些声音又?都不约而同地?戛然而止。
“陈聿怀!!”耳麦里响起蒋徵的惊呼。
众目睽睽之下,那刀刃离老?鬼眼?皮上的痦子不过几寸的距离,千钧一发之际,又?堪堪悬空一顿,好像有什么更大的反作用力突然凭空出现,将他?整个人?从赌桌上翻倒在?地?。
嘎吱————!小喽啰狠狠撞在?了桌子腿上,桌脚在?大理石地?面上摩擦出令人?牙酸的声响。
一切几乎静止在?了这一刻,小喽啰躺在?地?上,一时失去了反抗能力,嘴角冒出来些许血沫子,脸色变得灰青,赌桌上另外?一男一女已经下意识站了起来,随着看热闹的人?群向后躲去,老?鬼还坐在?那里,维持着方才倚靠在?椅背上的姿势,只是额角已然是青筋暴起,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