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叙白请假的这一周,再次化身成了沈栖棠的小尾巴,寸步不离。
她每天都雷打不动地跟着沈栖棠来到公司,然后安分守己地待在自己那个熟悉的角落。
但与之前被动等待不同,现在的她,会时不时地抬起头。
目光会被牵引着,不由自主的追随着办公室里那个专注工作的身影。
易感期的alpha,本能的渴望来自伴侣的关注,气息和陪伴。
此刻对时叙白而言,哪怕只是这样静静的看着沈栖棠工作时的侧脸。
听着她偶尔敲击键盘发出的声响,或是她与下属通话时那清冷嗓音。
都能有效的抚平她体内那些属于本能的躁动,带来一种安心和满足。
沈栖棠对此似乎全然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她并未因这近乎盯梢的目光而感到不适或被打扰,反而在工作的间隙。
偶尔抬起眼眸,对上那双迅速慌乱闪开,又掩不住满满依赖的眸子时。
心底总会掠过被需要的满足感。
随时过来的权利
有的时候,沈栖棠会不动声色的将手边一些无关紧要的文件或财经杂志推到办公桌的角落。
时叙白便会像只得到主人允许的小狗,眼睛倏地一亮,立刻蹭过来。
乖乖地坐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翻看起那些她多半看不太懂的东西。
但那副满足又乖巧的姿态,取悦了投下这份奖励的人。
当沈栖棠需要起身,无论是去内部的茶水间冲咖啡,还是去休息室短暂放松。
时叙白也会立刻像被激活的守护程序,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悄然跟上。
她不敢靠得太近,生怕打扰到她,只是固执地确保那道清冷的身影始终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
沈栖棠偶尔不经意地回头,便能看见她正假装专注地欣赏走廊上的抽象画。
亦或是凝望着窗外的高楼大厦,但眼角余光,分明还是牢牢的黏在自己身上。
这种全然的依赖和追随,微妙准的满足了沈栖棠潜藏的掌控欲。
她发现,自己似乎并不排斥,甚至有些享受这种被强烈需要,被全然关注的感觉。
这种感受,与她掌控商业帝国时带来的成就感截然不同,是一种更私密,更柔软的愉悦。
甚至在某个午后,时叙白因为翻看枯燥的文件而有些昏昏欲睡。
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一点一点,最终抵抗不住困意,歪倒在沙发扶手上沉沉睡去时。
沈栖棠抬眼看到,竟示意助理拿来了一条羊绒毯,轻轻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这一周里,两人之间的直接互动依旧算不上频繁,言语交流更是简短。
但一种无形的纽带,却在这本该因易感期而难熬的时间里,于无声处悄然编织得更加牢固。
时叙白贪婪的汲取着这份难得的陪伴所带来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