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刨根的。”
他拿起通讯器,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指挥大厅的空气瞬间抽空。
“命令:‘净化’行动,即刻开始。”
“兵分三十六路,雷霆出击。”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重复一遍,不是传唤,是逮捕!”
夜色被瞬间撕裂。
三十六支由黑色越野车组成的钢铁洪流,像三十六支离弦的索命箭,从监察室的地下堡垒呼啸而出,射向的四面八方。
国家电视台,一号演播厅。
“关于教育的独立性,我认为……”
一名头花白、戴着金丝眼镜的教育学专家,正对着镜头侃侃而谈,神情悲悯。
演播厅厚重的隔音门被猛地撞开。
李震带着两名队员,在全国直播的镜头前,直接走上台。
他没有出示证件。
他只是将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在了那位专家还在挥舞的手腕上。
“你……你们干什么!这是直播!”
专家脸上的儒雅瞬间被惊恐撕碎。
李震咧嘴,对着镜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正好,全国人民都看看,什么叫为人师表。”
西山,一栋占地上千平的豪华别墅。
书房里,碎纸机出歇斯底里的轰鸣,一位历史学泰斗正疯狂地将成堆的文件和硬盘往里塞。
哗啦!
整面落地窗被爆破索炸得粉碎。
特战队员从天而降,枪口上的红外线指示器,像死神的眼睛,死死锁定着他的眉心。
“教授,别费劲了,你的云端备份,我们已经帮你下载好了。”
最高档的私人会所。
几个脑满肠肥的委员,正搂着年轻的女学生,在包厢里推杯换盏。
门被一脚踹开。
没等他们反应过来,一张张印着他们名字的海外账户流水单,就被人像扑克牌一样,甩在了他们油腻的脸上。
抓捕,在同一时间,于三十六个不同的地点血腥上演。
没有反抗。
没有挣扎。
最后一站,法学泰斗,高育良的家。
叶正华亲自带队。
几十个境内外媒体的记者,将长枪短炮对准了叶正华。
高育良没有露面。
他让人在别墅的外墙上,投射出他书房里的实时画面。
画面里,他端坐黄花梨木书桌后,手里捧着一本烫金封面的《宪法》,神情庄严如殉道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