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宽松校裤的裆部,也无声地、不容忽视地隆起一道紧绷的弧度,充满了少年人直白而骄傲的张力。
白露看见了。
她咬着糖的动作慢了下来,舌尖缓缓滑过细棍,泛起水光。
眼底那点笑意漾开了,像得逞后无声荡开的水纹。
腿间那股黏腻的潮湿感,也跟着悄悄漫开了一大片。
空气仿佛是被拉到极限的弦,紧绷,颤栗,一触即断。
就在这焦灼的临界点,程既白“咔哒”一声合上了刀。
他直起身,迎着白露眼中赤裸裸的钩子,一步一步向她走来。
在离她仅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俯身。温热的气息瞬间拂过她的嘴唇,带着少年特有的危险侵略性。
“好吃吗?”
白露将含得湿亮的棒棒糖从唇间取出,糖球上还牵着细长的银丝。
她径直将它贴上程既白微启的唇缝,沿着他嘴唇的形状,缓慢地、挑逗地来回滑动,模拟着一个缠绵亲吻的轨迹。
“你尝尝。”她嗓音里沁着蜜,温腻地漫延至程既白的耳膜上。
程既白突然攥住她捏糖的手腕,指节收得有些紧。
含住那颗被她唇舌润湿的草莓糖,舌尖裹过糖身,也若有似无地掠过她指尖。
可他的目光却始终未动,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白露的眼睛。
那里面有烧灼的光,有某种不动声色的、却已抵近的占有。
“好吃吗?”白露用气声问道。
程既白把糖从唇间取出来,透明的糖棍上还留着湿润的光泽。他凑近了些,声音压得又低又稠“你尝尝。”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几乎是同时向前倾身——要将那颗沾染了两个人温度的糖,连同他滚烫的呼吸,一起渡还给她。
可白露却在这一刻轻盈地向旁边一退,刚刚好的距离,让他的吻只来得及悬停在空气里。
她抬眼看他,唇角弯起一个又甜又狡黠的弧度,抬起手,用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
“学长,”她俏皮地说着,“该上课了哦。”
话音刚落,她转身离开。校服裙摆扬起的弧度,散着草莓味的香波,混着一点子弹击后淡淡的硝烟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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