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露没再追问。柔软的唇贴上来,很轻地碰了碰那道红痕。一下,又一下。程既白箍紧怀里的女人,就这么抱着她往停车的地方走。
路人侧目,他不在乎。
把她放进副驾,系好安全带,他才绕回驾驶座。这时候白露开口“老公,把你外套给我。”
他脱下外套妥帖地盖在她身上,才动车。
白露把外套拉下来盖在自己腿上,眼睛里带着钩子,从他的眉眼,到鼻子,到嘴唇和上下滚动的喉结,这么多年了,她还是光看着他就能湿,她把手伸进自己身体里,故意弄出水声来。
“老公,”她声音媚得能滴水,“好听吗?”
意识到她在干什么,程既白瞬间硬了。
“老公,你真好看呀。”白露还在说,手指的动作越来越明显,水声越来越大。
这女人,这骚货,这疯子,程既白踩下油门,在限范围内把车开得飞快。
好在离公寓不远。车刚停进车位,他就解开她的安全带,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腿上。
“卿卿的逼就这么痒,嗯?”他伸手就进去扣她的g点,力道大得白露在停车场里就不管不顾的开始浪叫“啊,太爽了,小逼要被老公扣坏了。”
“坏不了,卿卿的逼生来就是给老公操的。”
就在程既白准备掏鸡巴出来的时候,白露拦住他,蹭着他的颈窝,“老公,先回家吧,我饿了。好不好嘛。”
程既白狠狠咬了她一嘴巴,由着她替自己整理好裤子,把拉链拉回原处。
从车库到电梯,再到公寓门口,他一路抱着她。
房门刚关上,就开始脱彼此的衣服。
程既白在她这儿从不穿衣服,也不让她穿,所以公寓里常年开着恒温空调。
白露光着身子系上围裙,去厨房煮面。程既白坐在沙上抽烟,看着她光着屁股给他做饭的背影。
“没来得及买菜,”白露转过头,围裙松垮,正好露出半边奶子,“下面给你吃?”
抽油烟机嗡嗡作响,她的声音混在里面,飘忽不清的。
程既白掐灭烟,从身后抱住她。鸡巴已经硬邦邦抵在她屁股缝里。
“再勾引我,”他咬她肩膀,“都别吃了”
“我真饿了,吃饱了才有力气给老公操逼,对不对?”
“你就作吧你。”
他就在身后抱着她,手上变着花样玩弄着她的奶子,鸡巴抵在她大腿缝里慢慢地,来回磨,眼睛看着她把肉块剁碎,把青椒切丝,程既白不爱吃蒜,白露就没放蒜了,炒个青椒肉丝作浇头,盖在水煮面上,白露是南方人,程既白却是地地道道的北方人,吃不来重口味,每次做饭白露都会迁就他的味蕾,好在这么多年在家给他做饭的次数也少,今天他是突然来的,家里就这些食材,只好委屈他跟自己吃点辣了。
“去洗手。”面煮好时,白露拍开他不安分的手。
把两碗面端上桌后,她解下围裙在墙上挂好,自己也洗了手。回到餐桌时,忽然问“今天几点走?”
“刚来就赶我?”
“不着急走的话,想跟你喝一杯。”
“这两天不走。”
白露眼睛一亮,扑过来搂他脖子“真的吗?可以吗?”
“单位没人找就行。”程既白抵着她额头。白露身上带着一股清香混着刚做好饭的油烟味,程既白觉得好闻极了。
“太好了。”她笑弯了眼,跑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两人边吃边聊,白露把这周遇到的人生的事,事无巨细地说给他听,她知道,他总能从这些碎片里拼出有用的东西。
饭后程既白靠着墙玩着打火机,看她洗碗。最后一个盘子放进沥水架时,他从身后抱住她直接进了浴室。
程既白知道她这时候已经开始云里雾里上头了,他难得伺候人一回,给她全身涂满沐浴露泡沫。
滑腻腻的触感里,他忽然掐着她脖子,从后面顶进去。
“小骚货,车上就敢对着我扣逼,”他咬她肩膀,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不要命了?”
“不要命……”白露喘着气,手撑着瓷砖,“要老公……只要老公……”
“再说。”
“老公……啊……太大了……顶到了……”
“哪儿顶到了?”他手上加重力道,底下也撞得更凶,“说清楚。”
白露哭出声来,程既白转过来吻她,吻掉她的眼泪,身下却一点没留情。
这一次两个人都上了头,出来时已经过去了两个小时。
因为程既白不穿衣服的习惯,公寓里的窗帘常年都得拉上,她晕晕乎乎两腿颤地帮程既白吹干头,又给自己吹完头,才一头倒在床上,程既白看着她这幅迷迷瞪瞪的样子,一手揽过来,抱在怀里,爱不释手,白露在睡梦里,都不忘骚把小逼送给大屌操,两个人就这样,在被窗帘严丝合缝遮挡的房间里,我含着你,你抱着我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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