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断袖?
陆亦随即想到那颗他吐出来的虫卵,恍然大悟。
这魔头手段果然下作!
可惜注定要让谢融失望了,他根本没有吃下虫卵。
身上的人还不甘心,低头又是一阵摩挲,身影微微往下挪动,坐在了他的腰腹下方。
谢融根据那册巫山图调整好坐姿,忽而皱眉。
【宿主怎么了?】
“感觉坐着没刚才舒服,”谢融不高兴道。
其实方才坐在男人腰腹上他就不太舒服。
太硬了,浑身上下都跟块铁似的,若非为了查验蛊毒,他才不乐意碰。
【……】
系统不说话了。
谢融也不在意,粗鲁扒开陆亦领口的衣襟,然后依照图册所画,伸出一根手指,在男人裸露的胸口皮肤上缓慢而生涩地画圈。
他坐着愈发不舒服,又挪了挪屁股。
夜色太浓,陆亦额前的汗珠无声无息流淌。
许是太热,将他的脑子烧成了浆糊。
他甚至有些恍惚,头一次开始质疑自己身为骁翎卫该有的素质。
他真的吐掉了那颗虫卵么?
还是说,谢融这魔头在那碗饭里放了不止一颗虫卵?
又或者,方才谢融亲他的嘴时,便是刻意用美色勾他,然后趁他不察又偷偷喂他吃了一颗?
矮房外忽有冷风灌入本就破烂的窗棂,陆亦在彻骨寒意里惊醒。
“怎么他还变凉了?”谢融皱眉,触碰男人微凉的下巴。
画册里的小字分明说了,断袖这样那样之后便如烈火焚身,非要融化彼此才可消解。
【宿主,画册里的人是醒着的。】系统小声道。
“其实我早就看到了,”谢融沉下脸,阴恻恻道,“不过是考验你笨不笨而已。”
【当然,我家宿主最最最聪明!】白色史莱姆谄媚道。
谢融冷哼一声,垂眸扫过身下双眸紧闭的男人,愈发不爽快。
害他白跑一趟。
他才不管会不会吵醒任何人,一巴掌甩在男人脸上,心头郁气消解,方才下榻离开。
门扉在一声闷响后被人随手关上。
陆亦睁开猩红的眼,重新盖上被那人掀开的被褥。
他舔了舔唇,原本潮湿的唇在那魔头离开后又开始干燥起皮。
那魔头的唇竟那样软。
陆亦面露嫌恶,任是谁被一个作恶多端的断袖魔头半夜爬床偷亲,都该感到恶心!
陆亦用力擦了擦唇,又撕下袖口一块布,沾了点水,恶狠狠将被那人碰过的地方都擦了一遍。
擦完,他靠在床头,分明困意涌上心头,迟迟难以入眠。
他皱着眉,心头烦闷难以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