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无目的地开始出神。
那魔头的唇,真的很软。
痴迷蛊毒的南疆圣子6
矮房外,谢融走了几步,忽而停住。
【宿主,怎么了?】
谢融抬手,垂眼凝视掌心。
冷风迎面吹来,湿润的掌心霎时一片冰凉。
他半眯起眼,看了看干燥的右手,又看了看湿润的左手。
掌心的汗,不是他的,那是谁的?
“很好,敢装睡骗我,”谢融扯了扯唇,指骨攥紧,眉目被浓重的阴影盖住。
系统在这个世界已陪伴了他十八年,很快便察觉出他即将失控的暴戾情绪。
【可恶的主角,居然敢骗我们!等明日醒了,定要好好教训他!】
“为何要等明日?等他睡个好觉不成?”谢融笑了笑。
他想要报复一个人,从不隔夜。
【你要怎么做?】白色史莱姆歪头。
谢融扯下腰间玉笛,横于唇边。
凄厉的笛声撕碎寂夜,如阴风怒吼急转而上。
矮房内,本在沉睡的药奴们被经脉里乱窜的蛊虫生生痛醒,捂着腰腹呻吟。
陆亦靠在榻上,闭眼尚能忍耐。
那笛声的主人显然不打算轻易放过他们,笛声越来越尖锐,裹挟着那人肆意发泄的戾气。
陆亦咬牙下榻,推开门的瞬间,笛声戛然而止。
夜风迎面灌入屋内,男人抬眼望去,矮房前树影摇曳,并无半个人影。
谢融竟不声不响的离开了?
系统也不太明白。
【宿主,你就这样走了?我还以为你会戳穿他呢。】
“现在戳穿他多不好玩啊,”谢融转动玉笛,木屐踩碎了一地的枯竹叶,“有我的蛊毒在,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
一夜安眠,次日清晨,正是用早膳的时辰,所有药奴都在小厨房旁的屋子里用膳。
陆亦与旁人一样端着空碗,排在队伍最末端,谁知轮到他时,那打饭的药奴却像是看不见他似的,兀自将剩下的饭菜尽数倒进了泔水桶里。
“瞪着我做什么?你不是仗着自个儿身强力健,勾搭谷主挺有手段么?”那药奴阴阳怪气翻了个白眼,“去找谷主给你做主啊。”
陆亦眉目微沉,只觉匪夷所思。
他都被谢融在五毒窟吊了七天七夜了,这群鬼迷心窍的蠢货竟还会觉得谢融待他不同?
未免可笑。
他上前,端起药奴面前留给自己的一大碗鱼肉倒进泔水桶,将碗一并砸碎。
“你!”那药奴怒而抬手,又在触及陆亦那臂膀鼓囊的肌肉时瑟缩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