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靳九州趴到谢融身上。
苍鹰冲下来,抓破了男人背上的皮肉。
这一爪子若是抓到谢融娇嫩的皮肤上,怕是半条命都会没了。
靳九州回过神,愣愣望着被自己护在怀里的小魔头。
他这是在做什么?替陆亦护主不成?!
……
密室内。
谢融的锁铐很坚硬,只有他的能打开,陆亦好不容强行砸开,又被笛声下躁动的蛊虫折磨得满头大汗唇色苍白,浑身经脉如炸开般刺痛。
一丝呛人的浓烟顺着忘记关上的密室入口飘进来。
陆亦面色大变,强撑着从地上爬起。
待他跑出密室,便被迎面卷来的浓烟呛到。
他一边咳嗽,捂着口鼻跑出竹屋,在湖边急匆匆打了一桶水,将橘子树上的火扑灭。
然后又跑回竹屋,给竹屋前另一棵橘子树灭火。
“谢融?谢融?!”陆亦焦灼地环顾一圈,不见任何人的踪影。
他一边提着木桶打水灭火,一边找人。
直到身上衣裳被烧出破洞,脸上被浓烟染黑,也未曾找到半个人影。
整个谷里好似只有他一人了。
陆亦立在空荡荡的五毒窟前,呼吸急促,眼眶发红。
他像条丧家之犬,茫然无措立在这儿,寻不到主人,却又无计可施。
“陆大人。”一道尖细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这道声音,不该出现在这里。
陆亦回头,只见那位太后跟前的大太监手执拂尘,嫌弃地挥去周身烟尘,身后还跟着乌泱泱一堆人,走到他跟前。
“你们未曾中蛊,是如何安然穿过毒林来——”
陆亦的话戛然而止,他没有再看大太监,目光掠过众人,瞳孔骤然一缩。
玄铁打造的囚车被暗卫营那群蒙面暗卫重重围住。
而囚车里,那道纤细的身影靠坐在栏杆前,乌发凌乱散落,破烂的裙摆挡不住膝盖上的黑印子,银饰被熏黑,脚上的木屐也没了,抱着怀里仅有的一条蛇蛊,口中念念有词着陌生的南疆话,自顾自安抚怀里的蛇,并未给周遭的人半个眼神。
陆亦心头被人抽了一鞭子,所有理智都被抽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