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乘津走回原来的房间,扯下身上的人,丢回床上。
床很软,谢融一掉进去,就窝成一团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谢融没忘记昨天对陆乘津说的话,兴奋地把人唤过来。
他穿着睡袍,赤脚坐在衣柜里挑选衣服。
“你哥哥喜欢什么颜色?”
陆乘津扫过他睡袍下隐约透出来的艳红,在纸上写了两个字:红色。
谁知小保姆从小没人教过什么叫做羞耻,就这样挑开睡袍下摆露出一丁点鲜艳的布料,眼神纯粹歪头问他:“这样的吗?”
“……”
陆乘津别开眼。
没等到回应,谢融烦躁地抓起首饰盒里的手表,砸破了陆乘津的额头,“聋了?没听到我说话?”
陆乘津甚至都能想到小保姆接下来的话。
要么是骂他这样又聋又哑的男人根本没有保姆愿意照顾他,要么是罚他今天不准吃饭,最后再用项链威胁他。
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保姆,来来回回也就只会这点手段。
零星的鲜血滑到眉骨,被他抬手抹去。
陆乘津将沾染鲜血的手指,递到谢融面前。
“你是说这个颜色?”谢融盯着那抹红,想起了从前很多的的事。
修真界的那场大婚,他身上穿着的嫁衣也这样红,自爆拉那个男人下地狱时,鲜血也是这样艳。
“你的哥哥,很有眼光,”谢融神经质般笑了起来,他尤觉这样还不够表达他的愉悦,低头亲了亲陆乘津的手指,语气里含着甜腻的笑,“这的确是世界上最好看的颜色。”
陆乘津刘海下笼罩阴影,蜷起被他吻过的手指。
他方才说错了。
小保姆的手段,实在了得。
“除了颜色,他还喜欢什么?”谢融很快又变了脸,继续一脸烦躁,如果不是唇上残余着血红,仿佛刚才甜腻勾人的笑容只是旁人的臆想,“既然你是哑巴,就用纸写下来。”
半个小时后,谢融折好那张洋洋洒洒写满字的纸,下楼准备去看他的橘子树。
谁知却看见一个相貌与陆乘津像了九分的男人坐在沙发上,一旁的陈特助正在倒茶。
谢融纠结了两秒,还是从旁边走过,先去看他的橘子树。
这颗橘子树,可是上个世界脱离后,系统偷偷带出来的,也算是他亲手养大的孩子。
“看来比起车,你更喜欢橘子。”
谢融蹲在树下观察橘子树的根,头上忽而落下一片阴影。
他扭头,对上男人的目光,冷不丁问:
“陆总,你喜欢红色吗?”
不趁机问问,谁知道陆乘津会不会骗他。
“红色有很多种,”陆乘钧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