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你,能不能吃得下。”陆乘津说。
陆乘津俯身,扣住他的下巴,低头吻住,另一手顺手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眼睑被掠夺欲染出一缕红。
【宿主?这剧情不太对吧?】系统还想说什么,画面突然被屏蔽,它被打回了系统空间里,只能茫然盯着黑漆漆的屏幕,什么都看不见,什么都听不着。
……
次日。
谢融临近中午才醒。
遍布吻痕的脚随意从被子里伸出来,他摸出手机本想看时间,谁知头条新闻夹杂着眼熟的字眼,他下意识点开看了一下。
‘陆氏集团总裁深夜醉酒,不慎从二楼摔落,抢救过后仍昏迷不醒【爆】’
‘陆氏集团家族内部丑闻曝光,当年陆氏家主坠楼真相【爆】’
“在看什么?”
谢融扭头,只见陆乘津推门走进来,脖子上几道鲜红的抓痕格外刺目,左手握着一杯牛奶,右手捧着一碟煎成爱心形状的煎蛋。
贪婪恶毒的小保姆14
煎蛋递到嘴边,谢融冷着一张素白的脸,不张嘴。
他现在身上有五千五百万,谁要吃一个一块钱的鸡蛋?
陆乘津未免太瞧不起他了,把他当穷鬼糊弄呢!
“怎么了?”陆乘津皱眉。
谢融握住筷子,夹起那个煎蛋,塞进陆乘津嘴里,冷冷地说:“你自己吃吧,你也就能吃这种便宜货。”
陆乘津顾不得溅到下巴的油汁,默默咽下去,心中了然。
他的小保姆……不,现在已经是他的未婚妻了,正在对他闹小脾气。
书上说,妻子的做作与脾气,都是撒娇,是夫妻生活里的蜜糖。
尽管他一开始顶替陆乘钧的身份,抢夺谢融,亲谢融的嘴,都是为了报复他们,但此刻内心竟真的生起一丝甜蜜。
“想吃什么?我去做,”陆乘津说。
谢融斜睨他:“你哥都被你送进疗养院了,你也该去上学了吧?”
“你嫌我烦了?”陆乘津眸光沉下,“昨夜才不过是我们的第一次。”
“是你的,不是我的,”谢融打了个哈欠,下床去浴室洗漱。
陆乘津跟在后面,从洗漱台前的镜子里盯着他,“你和我哥,做过?”
可是不对。
陆乘钧来看谢融的每一次,他都在门外,透过门缝看着,自然知道他那虚伪的哥哥根本没有做出任何亲密的举动。
毕竟陆乘钧的确已经老了,不年轻了,就算想做什么亲密的事,怕是也无能为力,根本满足不了谢融这样贪心的小保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