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融甩了他一耳光,让他闭了嘴。
“谁说的,”谢融忽而勾起笑容,尾巴翘到天上,“我看顾家就不错,那个老东西在这么多人面前给你难堪,逼你喝酒,你都奈何不了他。”
“他的儿子,和你一样年轻强健,还比你多了个有权有势的爹,你是皇帝又怎么样,还不是个只敢拿死刑犯喂猫的窝囊废!”
陆闻璟看着他越说越兴奋,似是恨不得即刻跑去顾府,对着顾千思袒露肚皮,摇着尾巴撒娇。
他就是一只人尽可摸的猫。
做猫时尚且如此,化成了人后,更是连衣裳都不好好穿,随意见了个男人就勾引,就连屏风都挡不住这小土猫勾搭人的伎俩。
陆闻璟扣住他的下巴,端详他的脸。
既然别人可以,为何他不可以?
谢融已经是他的贵妃了。
陆闻璟怔怔盯着近在咫尺的唇。
那唇瓣上尚且残余着血红,比脂粉还要艳上几分。
一只沾满血孽罪无可赦的罪猫,除了这天底下最尊贵的天子,还有谁能替他挡下一切罪责?那群窥伺皇位的臣子么?
谢融是他的猫,天子的猫,岂容旁人染指半分。
陆闻璟缓缓低头,眼看就要碰到谢融的唇,谁知谢融露出尖牙,对着他的唇恶狠狠咬下,还用眼睛瞪他,凶得不行。
陆闻璟舔了舔唇上的血,看了他半晌,忽而扯开衣襟,露出胸口。
谢融歪头看着他,眼神冷冷的,又忍不住浮起一丝疑惑,猫耳朵也竖起来。
直到陆闻璟在他的注视下,手握匕首,抵在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
男人额前青筋暴起,汗大如豆,一声不吭,似在等待什么。
好在没让他等太久。
谢融直勾勾盯着他胸口淌出来的血,低头凑近,探出粉色的舌尖舔了舔,又舔了舔,眼神迷蒙像是喝醉了酒。
主角的血,果然好喝极了。
不过喝了这么几口,里头的气运已比那几颗心脏还要浓烈,让他面颊上血气翻涌,红扑扑的像是滋补过了头。
谢融有些晕乎乎的,人如飘在云端,被男人再次扣住下巴时也不反抗了,模糊感觉自己的嘴巴被撬开,男人闯入他的唇腔,毫无章法地将一切汁水吮吸殆尽。
陆闻璟渐渐红了眼,大手扣在谢融后颈。
床幔垂落,谢融的脚扑腾几下,从里头伸出来,又被陆闻璟扣住脚踝,扯了回去。
……
次日清晨。
文武百官如往常般在宣政殿外静候天子驾临预备着早朝,可足足等了一个时辰,却不见天子身影。
刘公公一甩拂尘,扯着嗓子道:“陛下有旨,退朝——”
刘公公说罢欲走,却被几位老臣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