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跟着他一起滚。
【宿主,早上好呀!】
谢融慢吞吞坐起身,瞥了眼床边整齐摆放好的毛毛拖鞋,冷哼一声,下了床去洗漱间刷牙。
梳妆台上摆放着崭新的牙刷和牙杯,与另一个并列摆着,旁边的毛巾架上也挂着两条并列的毛巾,一条深灰,一条橘色绣有橘子图案。
【他还怪贴心的,】系统语气怪怪的。
“说不定是暗戳戳地显摆自己过得好,多我一个也不多,”谢融吐出泡沫,冷冷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剧情里可说了,他早就知道我们接近他不怀好意,跟我演戏呢。”
“演戏谁不会?区区主角,也想玩过我?”谢融越说,眉眼间阴郁的水雾越浓,湿漉漉的黏在眼珠上。
【主角坏,宿主好!】系统气呼呼地喊了句。
“所以当务之急,先给他找点不痛快吧,”谢融洗干净脸,走出房间,扫见餐桌上的三明治,伸出手指戳了戳,居然还是热的。
那他就不客气了。
谢融抓着三明治走到客厅,整个人陷进沙发里,登上五年不曾上线的社交账号。
手机屏幕卡顿了一瞬,无数未读消息争先恐后挤出来。
大多数是问他在不在,在哪里,还好吗?
谢融一键已读,发了条新的朋友圈。
‘京城的雨还是这么冷。’
下一秒,评论红点就过了百。
这群高中时的狐朋狗友是有多无所事事,每天在朋友圈闲逛?
[诈尸了?]
[……最近还好吗?]
[有生之年,我哭了,我居然等到了,校花我好想你!!]
[什么时候回来了?你居然回来了?!]
[等等,这个照片里的落地窗,怎么那么像机场附近的那个私人公寓?校花这不公平,为什么你一回来就找他?当初我们不是最要好吗?这些年我一直在等你。]
谢融回复了最后一条评论:[暂住在这儿。]
甚至不用他再主动说什么。
十分钟过后,公寓的门铃就响了。
并且往后一个小时,门铃都没有停过。
……
晚上九点,陆柏迟开车驶离集团,回到公寓。
特助跟在他身后,手里提了很多东西。
九点过五分,陆柏迟打开公寓的门。
熏人的酒味迎面扑来。
陆柏迟按亮墙上的灯。
只见客厅里满地狼藉,满地倒下的空酒瓶、彩带和脏脚印,一直蔓延到厨房,真皮沙发上堆满了零食垃圾,昂贵的地毯上酒液未干。
而谢融赤脚坐在地毯上,背靠沙发,仰头睁开一条水光迷离的缝,唇被酒熏得艳红,一只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终于从茶几底下找到他的女士香烟,叼在嘴里,深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