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铺垫,没有准备,触不及防的。
这才是他们干这行人的命,眨眼之间去得这么快。
毒蛇和娜塔莎都低估了闻山在闻震东心里的位置,纵然闻山在短短几个月内争权夺利,势如破竹地占据掌控内部的诸多事宜,获得太多人心,让祭司心有不快,但他终究是祭司的儿子。
儿子,自己可以忌惮不舒服,别人却不能害不能杀。
总得有人来为闻山这次出事付出代价。
娜塔莎就是代价。
葛老沉吟半晌,说道:“事情现在正热,先把娜塔莎接回村里再说。”
那抬尸体的年轻人说道:“我们捡到的那个手机是……”
葛老看向他,沉声打断,“住嘴!你想我们都死在这儿吗?回去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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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喜欢他啊?
林默悠悠转醒。
发现自己是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
后颈传来疼痛,他伸手揉捏,茫然片刻后突然想起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眼,是闻山!
闻山……
他又骗他!
他一把掀开被子,急忙下床,却和门外的人撞个正着。
韩厅?
韩国栋手里还端着药,“你醒了?来,正好,把这药喝了。”
林默怔了半晌,他怎么会在这儿?
韩国栋又怎么会在这儿?
韩国栋把药搁下,见他还杵在原地不动,一把将他拽过来,“愣着干什么?三十好几的人了,不会还要我喂你吧?”
林默回神,终于理出点头绪,“挪雍村山路发生车祸,爆炸……”
韩国栋打断他,“知道。”
知道?
林默又说:“车子里的人应该都是祭司的人,动手脚的应该是挪雍村里的人,闻山他,你们你们抓住他没有?他,我……”
“哎呀,行了行了,赶紧先趁热把药喝了。把药喝了再说正事,行不行?”韩国栋不由分说地一把将碗往他嘴边硬凑。
林默忙不迭地端着碗,将那一碗黑糊糊的中药喝了进去。
灌得太急,他忍不住咳了两声,被中药苦得脸也微微皱起,他随意地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角,急切地问:“韩厅,闻山,你们抓到闻山没有?他……”
“闻山,闻山,闻山……”韩国栋把碗猛地搁在床头柜上,抬头看着他,“一醒来就念叨着闻山,你是不是真的喜欢他啊?”
林默顿时一怔,一时间噎住,他撇开视线,沉默了好一会儿,莫名其妙地说了两个字,“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