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弗雷和大公主都为之一震,难道是他的异能?
大祭司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看破人心?卡修祭司莫不是说笑?这世间哪有这般虚无缥缈的能力?”
“是与否,让我试验一下就好了。”隼时雨说着。余光瞟向入口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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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光斑快闪了一下。
那是祝安的信号,她已经就位了。
隼时雨的目光精准落向下议院席位上的地产行会会长,唇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位大人,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请您上台与我一同演示一番?”
话音落下的瞬间,议事厅内所有或明或暗的视线,齐刷刷地钉在了那会长身上,空气里霎时漫开一层无声的审视。
与此同时,下议院最靠边的角落,一个仆从悄然凑到马库斯·梅林斯顿身侧,俯在他耳边低语数句。
马库斯的瞳孔骤然一缩,震惊与疑惑交织的神色在眼底一闪而过。
他凝眉瞥了仆从一眼,终究还是压下满心的惊疑,起身跟着对方从侧门匆匆离去。
会长清了清嗓子,不动声色地抻了抻衣摆,挺直脊背站起身,声音洪亮得恰到好处:“有何不可?我身为虔诚的信徒,既不会忤逆神的旨意,更不会违背自己的立身之道。”
隼时雨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台下的戈弗雷心头突突直跳,虽猜不透隼时雨的全盘打算,却也隐约猜到了什么。
他指尖翻飞,在光脑的商城里疯狂检索,试图找到一件类似测谎仪的道具。
可翻遍所有分类,都没寻到相关的影子。
这结果让他莫名松了口气,随即又绷紧了神经。
难道是异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立刻死死盯住台上的隼时雨,同时不动声色地从光脑中取出两件道具,攥在掌心。
贝纳尔望着眼前剑拔弩张又透着几分诡异的局面,浓眉微蹙,一丝困惑掠过眼底。
他下意识回头望向江衍的方向,脑海中闪过不久前的记忆。
弟弟曾与卡修祭司,还有亲王殿下,进行过数次会谈。
局势的走向越来越微妙了。
贝纳尔抬眼,望向二楼房间里端坐的父亲,心头疑窦丛生:这一切是他们的计划还是父亲的授意?
格雷索恩公爵望着议事厅里骤变的局势,眸色沉沉,难掩一丝意外。
他抬眼望向台下的儿子,目光里淌过淡淡的安抚。
事到如今,唯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那就请您上台吧。”隼时雨侧身让开一步,将高台正中的位置空了出来。
地产行会会长在无数道探究、审视的目光裹挟下,缓步走到方才戈薇穆大人站立的地方。
“听闻您是虔诚的信徒,我很是欣喜。想必正是承蒙神的眷顾,您的生意才会这般风生水起吧。”隼时雨的声音温和,却像一根无形的针,轻轻刺破了周遭的平静。
“那是自然。”会长捋了捋衣摆,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
他满心都在盘算着,只要熬过这一关,数不尽的财富、至高的权柄便会尽数到手。
这份草案,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登天梯。
隼时雨闻言,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快得让人抓不住。
“那么我想问:您赞同这份草案通过的真正原因,究竟是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澄澈的白光骤然自穹顶倾泻而下,精准笼罩住会长的全身。
点点星光自他衣袂间流淌而出,一对洁白圣洁的羽翼虚影,赫然在他身后缓缓舒展。
这是伊莉雅的羁绊之力。
刚才祝安在门外悄悄用光脑启动的。
“哈哈哈哈!还能因为什么?”会长像是被抽走了所有伪装,放声大笑,声音尖锐又得意,“自然是因为这草案一通过,我就能赚得盆满钵满!那群碍眼的鞋匠被赶到南城,简直是正中我下怀!”
“南城那片地界,本就是我们几个说了算!”他说着,竟毫不避讳地伸手指向台下几位曾联名签署密约的行会会长,眉眼间的贪婪几乎要溢出来,“他们一迁过去,房产税、产权税、契税……桩桩件件都能由我们拿捏!反正那群泥腿子翻不了天,法案生效之日,就是我坐拥金山之时!”
狂妄的笑声在高台上炸开,他却丝毫没有察觉,议事厅内早已死寂一片,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混账!”戈弗雷低骂一声,指尖骤然力,一枚石子挟着劲风疾射而出,精准砸中会长的后脑勺。
后者闷哼一声,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嘴里的狂言戛然而止。
他不敢再让会长说下去。
再这般疯魔般地叫嚣,整个局面都将彻底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