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就被她轻轻一拽布条,疼得“嘶”了一声,惹得众人都笑。
(语气放缓,暖意渐生)
雨停后,天边挂了道彩虹,跨在沱江两岸,像座五彩的桥。
明萱举着主管徽章(摄像头功能)跑上跑下,一会儿拍彩虹,一会儿拍明宇腿上的布条——那布条是汪曼春用明悦剩下的蓝印花布改的,上头还绣着片小荷叶,“这样又好看又结实,比白布强。”
小明不知从哪捡来只蜗牛,放在观景台的木柱上,看着它慢悠悠爬:“娘说,蜗牛爬得慢,可总能爬到顶。”
翠翠蹲在旁边看,忽然指着蜗牛壳:“你看这纹路,像不像我编的竹篮底?”
明悦凑过来,掏出块碎镜子:“照照彩虹!蜗牛壳上能映出七色光呢!”
几个孩子围着蜗牛叽叽喳喳,把刚才的雨和疼都忘到了脑后。
傍晚时分,明楼拎着桶油漆回来,红的像晚霞,绿的像江水。
“这是镇上最好的桐油漆,”他往木梁上刷了一笔,油光锃亮,“刷上三层,能顶十年风雨。”
汪曼春站在旁边看,忽然说:“栏杆上要不要画点啥?比如翠翠的竹篮,傩送的船桨?”
明宇一听来了劲:“我会画!上次修船时,老船夫教我画水波纹,说这样的船跑得快。”
傩送也点头:“我来画芦苇,翠翠编篮用的那种,叶片尖尖的。”
翠翠红着脸:“那我……我来描竹篾的纹路?”
(声调扬起来,带些期盼)
您猜怎么着?
这观景台还没完工,就成了渡口最热闹的地方。
农妇们来换布,总要绕到阁顶看一眼:“这红梁绿柱的,比祠堂还亮堂!”
先生来借书,站在台上望着江水流淌,忽然诗兴大,吟了句“沱江春水绿如蓝”,明萱赶紧记在本子上,说要当故事的开头。
就连那络腮胡货船路过,都要停船喊一声:“明掌柜,观景台好了喊我一声!我带坛好酒来,就看着江景喝才够味!”
明楼在楼上应着:“保准叫你!顺便给你留个最好的位置!”
(醒木一拍,声落惊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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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看官,那观景台的最后一道桐油漆刚晾干,渡口的风就带着新木的清香,绕着诸天阁转了三圈。
头一个踩着晨光上观景台的,不是别人,正是老船夫——他拄着磨得亮的竹杖,一步一挪地登上台阶,到了台边就往石凳上坐,烟杆往腿上一磕:“明掌柜,你这台子修得好,连江风都比别处软和些。”
明楼正给栏杆补色,手里的绿漆刷得匀匀的:“您老要是喜欢,天天来坐着,我让明萱给您沏茶。”
老船夫笑眯了眼,望着江面上漂过的渔船:“刚才看见翠翠和傩送练划船呢,那新桨划水,‘唰唰’的,比水鸟扑棱翅膀还轻快。”
(话锋一转,添段小插曲)
正说着,就见小明举着个风筝往阁上跑,风筝尾巴是明悦用碎布拼的,红一块绿一块,像只花蝴蝶。
“爹!你看我这风筝,能飞到云里去!”
他刚把线轴往栏杆上缠,忽然“哎呀”一声——线绳没系牢,风筝“呼”地窜上天空,直往江对岸飘。
明萱举着主管徽章(摄像头)正拍晨光,见状喊了声“我去追”,拎着裙摆就往楼下跑,翠翠恰好在渡口洗竹篾,见风筝落进芦苇荡,扔下竹篮就去捡,脚下一滑,摔在软泥里,手里却紧紧攥着风筝尾巴。
傩送划着船刚到岸边,见了赶紧跳下来扶她:“摔疼了没?”翠翠摇摇头,举着沾了泥的风筝笑:“你看,没摔破。”
汪曼春在诸天阁里面看得清楚,拎着药箱下来,刚要给翠翠擦膝盖的泥,却见她裤角沾着片新抽的芦苇芽,嫩得能掐出水。
“这芽儿泡水喝能败火,”汪曼春摘了芽儿往她手里塞,“比药膏管用。”
又转头瞪小明:“下次放风筝记着系紧线,再让翠翠替你捡,就罚你编十个竹篮!”小明吐吐舌头,赶紧给翠翠递上块桂花糕赔罪。
(语气放缓,细描日常)
自打观景台成了好去处,诸天阁的日子更添了几分趣致。
明悦在栏杆上画的缠枝纹,被晨露打湿后,倒像真的爬满了青藤。
明宇刻的船桨图案,在夕阳下投到江面上,竟跟傩送的真桨影叠在一处。
翠翠描的竹篾纹最绝,有回一只鸟落上去,竟对着纹路啄了又啄,像是要找谷粒吃。
傍晚时分,汪曼春总爱带着针线筐上台,坐在老船夫常坐的石凳上绣东西。
明楼算完账,就搬个小马扎坐在她旁边,看她指尖翻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