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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老御史88(第2页)

或许,日后在棋盘之上,可以留有一分余地,或……多一份合作考量。

萧景渊将印重新用素帕仔细包好,放入书案下一个带锁暗格中。

烛火跳跃,将挺直的背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很长。

窗外,暮色渐浓,新年喧嚣隐隐传来,却丝毫穿不透这间静谧书房中凝重的思虑。

纯良温润的侍郎面具之下,那颗历经生死、洞悉未来、暗藏皇图野望的灵魂,正冷静地审视着棋盘上新出现的棋子与变数,一步步规划着属于自己截然不同的棋路。

上一世,他坐过那龙椅几十年,说实话,并不太想继续去争霸,感觉挺没意思的。

曾经父亲萧昱总是疲惫却严厉训诫他:

“萧家没有软弱的资格。”

兄长景行也用审视目光看过他:

“三弟能否担得起这份责任?”

来自祖父及家族无形的压力也朝他碾压:

“你既是嫡幼子,你父亲把门楣让你撑起来,你就该当为门楗增光。”

甚至……来自母亲那句温柔的遗言:

“渊儿,你记住,坐车里是什么样的人,你可以自己选。”

既然可以选择,那就必须选。

不能像父亲那样,选爱情却让母亲痛苦。

不能任性,不能出错,不能……只选自己喜欢的。

于是,前世的他给自己套上一层又一层的外壳:

刻苦读书,恪守礼法,严于律己,成为人人称赞的温润端方萧三郎。

可在这层完美外壳下,是一种深沉到几乎要将人压垮的疲惫。

就像一个人穿着尺寸不合的沉重铠甲,走了太久太久,久到已经忘记不穿铠甲是什么感觉,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本来就该穿着铠甲?

前世的萧景渊曾经偷偷在算学题册空白处,画一些幼稚的只有自己能看懂的小画——一只鸟,一竿竹,一片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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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完又迅涂掉,似乎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深夜书房,在完成父亲布置的策论后,会拿出一张干净纸,写些不打算给任何人看的、带着稚气疑问的诗句:

“月照竹影斑驳处,可曾是母旧泪痕?风过庭前寂寥声,可是故园琴音续?”

他甚至……很羡慕那些市井里可以大声争吵、转头又和好的夫妻。

至少他们敢表达真实的喜怒,而不是把一切都埋在华丽的礼仪和沉默之下。

一个极其短暂的念头闪过,快得像幻觉:

“如果我不是萧景渊……会不会活得……更像个人?”

但这个念头立刻被压下去,贴上不该有的标签,锁进心底最深抽屉,用责任、规矩、家族层层封死。

关于顾如烟的思绪,是一种更复杂、更……矛盾的情绪。

起初是清晰的抗拒——对这场利益婚姻本能排斥,对重蹈父母覆辙的深深恐惧。

然后是熟练疏离——既然注定是场戏,那就演好,但不必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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