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持距离,对彼此都好。
可渐渐地,一些连萧景渊自己都没察觉的观察开始浮现:
“她看账本时,眉头会微微蹙起,很认真。”
“那日她绣的梅花,花瓣渐变……确实精巧。”
“她在人前笑时,眼睛并不都带着笑意。”
“她偶尔流露疲惫……好像是真的?”
这些细碎观察,不经意间飘落的种子,在他严防死守的心墙上,悄悄生根,出极细极小的芽。
最近,甚至开始有点困惑和……愧疚?
“我是否……对她太过冷漠?”
“她在这桩婚姻里,恐怕也并不快活。”
“那日她说手冷,我其实……该说句什么?”
“她好像……也没那么‘符合’我对‘高门贵女’的想象?”
思绪在这里常常打住,如触碰到某个无形禁区。
然后迅绕开,用责任、契约、规矩这些熟悉的词把自己裹紧。
但他能感觉到,那堵墙开始有了细微裂缝。
心中一直有一股被压抑到极致冰冷而暴戾的情绪。
“如果有一天……”
“如果我失去最后的坚持……”
“如果我被逼到绝境……”
“我会不会……变成前世的样子?”
充斥着毁灭气息——对他人,对世界,甚至……对自己。
这个念头太可怕,所以被死死压住,用理智、用教养、用母亲那句坐车人教诲层层包裹。
但恐惧本身,已经成为一种底色。
萧景渊指尖轻叩案几,烛火在深不见底的眸中跃动。
“以天下为棋,以苍生为子,我独执棋,步步无悔,落子……不言胜负,只问本心。”
声音沉静如古井寒潭,却字字淬着前世血火锻出的铁意。
窗外雪光映在清峻侧脸上,半明半暗间,已见山河倒悬、星斗移位。
——这棋盘上,帝王是将相,亦是??棋者,爱恨痴缠是棋子、江山社稷是棋子、文武百官是棋子、连萧景渊也是早已押上全家身家性命做赌注、做那最孤绝的另一名??棋者。
二人的真龙棋局中必有一伤。
只可惜,两位都想做主导者,却低估了棋盘里一枚异魂棋,她叫钟离七汀,也叫,这粒棋子,她很跳脱,跳起八丈高。
钟离七汀歪嘴一笑:
“呵。。这一局,姐选择不玩,直接掀桌,看你们还能下个鸡毛啊!”
(感谢——灵感胶囊个,点三更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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