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俩说啥?”
“没,我在教育它好好做狗。”
“行吧。”
溯源小声询问:
“前辈,这只狗认识汀姐吗?”
“嗯,它就是汀姐的狗子,后来送给了一头倔驴。。”
“呃……它看起来……好像很生气?”
“不是生气,是委屈。狗就这样,你离开久了,它又高兴又委屈,又想你又怨你。”
溯源眨巴眨巴黑豆眼,看着那条大黑狗不停用脑袋顶钟离七汀的手,喉咙里咕噜咕噜个不停,忽然有点懂了。
这大概就是……想念?
院里传来脚步声,有人往外走。
“谁啊?大黑。”
少年的声音,比几个月前低沉一些,褪去一丝丝稚气,多上几分沉稳,不过,有点公鸭嗓……
院门被拉开。
褚辰站在门口,凝视着蹲在地上揉狗头的陌生女子,微微愣住。
那女子抬起头,冲他笑笑。
小少年浑身一震,呆立于门前。
他长高了。
几个月不见,小阿辰跟抽条似的,窜上去一大截,原本合身的旧棉袄现在短了半截袖子,露出细细的手腕……
脸上褪去些婴儿肥,下颌线开始有棱有角,喉结也冒出来,说话时带着点公鸭嗓的沙哑。
唯独那双眼睛没变。
黑沉沉的,像两口深井冰,里面藏着一整个冬天。
此刻那双眼睛正盯着钟离七汀,瞳孔先是放大,然后骤然收缩。
愣在那里,整个人像被点中葵花点穴手。
女孩蹲在地上,手还放在大黑脑袋上,冲他咧嘴一笑。
“相逢不如偶遇,骚年,我们又见面了。哟,长高不少。”
褚辰没动,也没说话。
“怎么,不认识我了?”
某人还是不动。
大黑瞅瞅主人,又看看喜欢的人类少年,喉咙里出声音,尾巴摇得欢快,似乎在说:
人类,你愣着干嘛?是她啊!是她回来了!
半晌,褚辰终于动了。
他往后退一步,然后一声,把门关上。
钟离七汀:“???”
大黑:“???”
已笑疯:
“哈哈哈…汀姐他把你关门外……哈哈哈——”
女孩亚麻呆住,蹲在门口,一脸懵逼,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