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又地打开。
褚辰站在门口,这回看清楚了——眼眶有点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脸上表情复杂得像打翻调料铺。
“你……你到底是人是诡?”
他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变声期特有的破锣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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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
“我不猜。”
“那你开门干嘛?”
“关门没关好,重新关。”
说完又要关门。
钟离七汀眼疾手快,一脚卡进门缝里。
褚辰低头瞅着那只脚,又抬头看她,面无表情:
“脚拿开。”
“不拿。”
“我踩了。”
“你踩。”
两人你看我来,我看你,面面相觑。
大黑夹在中间,脑袋转来转去,尾巴摇得都快掉下来。
三秒后,褚辰移开目光,闷声道:
“进来。”
转身往里走,走两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补一句:
“把脚带上。”
钟离七汀哈哈大笑,起身跟进去。
大黑地蹿到她前面,欢天喜地带路,尾巴都快摇成风火轮。
小院还是那个小院,收拾得比以前齐整,墙角堆着劈好的柴火,灶房门口挂着腊肉,窗台上摆着几盆干枯的花,看样子是秋日遗留。
褚辰走到院子中央,站定,转身。
双手抱胸,下巴微扬,一副我很不好惹的架势。
“说吧,你怎么回事?”
他开口,变声期的公鸭嗓配上这表情,莫名有种是怎么回事?
钟离七汀也学他,双手环胸,包抄手:
“什么怎么回事?”
“少装。你死了,我亲眼看见你的坟。墓碑上刻着你的名字。”
“嗯,是的。”
“那现在这个是?”
“借尸还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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