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瞥见自家孩子又单方面欺负另一个小孩,忍不住开口教。
“少夫人使不得,使不得,七少爷是主子,我家蛋娃不能……”
“柳婶,阿七太调皮了,该吃点苦头。”
少夫人打断她的话,又看向那两个奶包。
蛋娃正瘪着嘴,委屈巴巴地看一眼奶奶,然后又扭头去看阿七,阿七正攥着他耳朵不放,咯咯笑得开心。
少夫人笑着摇头:
“小七这皮猴,也不知随了谁。柳婶,把蛋娃抱过来,让我看看揪坏了没有。”
柳婶把蛋娃抱过去,少夫人放下针线,接过孩子,轻轻揉揉他红彤彤的小耳朵,又低头亲一口:
“乖,不疼不疼,回头让阿七给你赔不是。”
“使不得,少夫人。”
蛋娃窝在少夫人怀里,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伸出小胖手去抓少夫人衣襟上的玉佩。
柳婶在一旁笑:
“这孩子,就爱抓人东西,前儿把我簪子都拽下来了。”
“抓就抓呗,小孩子家,能有多大力气。”
少夫人笑着,任由蛋娃把玉佩攥在手里玩,那玉佩成色极好,青白玉,雕着腾云的兽纹,是陶家嫡系的信物。
阳光照在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谁能想到,这竟是最后的平静。
画面一转,天色暗下来。
柳婶的弟弟连夜赶来,一身寒气,脸色白得像纸,他拉着姐姐躲进柴房,声音压得极低:
“姐,出大事了。刑部这几天在腾牢房,要大清扫,我偷听到几个狱头儿议论,说什么陶家要出事,满门的那种。”
柳婶手里的柴火啪地掉在地上。
“你听真切了?”
“真真切切,陶字,我听得真真切切。”
弟弟攥着她的手,继续言语:
“姐,你赶紧想法子。我在刑部当差这么多年,见过太多了,这种事,躲不掉的。你去求求少夫人放了你的卖身契,感觉走。”
柳婶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人抽去了骨头。
良久,她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能……能把人带出去吗?”
弟弟一愣,随即明白过来。他咬咬牙:
“你现在把蛋娃带出来,他虽然是家生子,但我从后门趁夜走,拜托人送他到南方老家去,让堂弟家收留,将他好好养大。”
柳嫂点点头,没有哭,她只是转身,一步一步走回后院。
那个夜晚,雪停了,月亮从云层里探出来,把院子照得亮堂堂的,柳婶站在少夫人房门外,站了很久很久。
最后推开门,跪了下去,讲事情一一禀报。
“少夫人,求您让我把阿七带走。”
少夫人正在给阿七换尿布,闻言手一顿,抬起头看她,那双温柔的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了然的平静。
“柳婶,你先起来。”
喜欢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请大家收藏:dududu阿统,我去滑跪,讹不死他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