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这一切翟延州便心满意足地离开了,忽然又是一阵风吹来,翟延州有些狐疑地回头看去,似乎听到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但并没有人,那桃树摇摆着枝丫,晃动铜铃又一次出叮叮当当的声音,花瓣飘飞,翟延州被这美景迷住了,一片片花瓣擦身而过,他随手抓了一片,张开手心时却现那粉色的花瓣不知为何变成了液体,好似融化了那般,翟延州闻了闻手心,浓郁的桃花香味直入鼻腔。
翟延州心中愉快,便合起手掌,闭眼低头默念了几次他写在纸上的愿望,就像某人在此处做过的一样。
最后再看了一眼桃树,翟延州转身往皇城的方向走了,并没有太多留念,他宁愿相信占卜,也不会相信一棵桃树能助他找到父母,在此留愿只不过是找了个寄托,估计真找到了也不会回来还愿。
在翟延州感觉自己走出很远之后,却依旧走不出这桃林,“这桃林这么大?”翟延州汗颜道。
他四处看了看,除了地上的草,甚至很难再看见绿色。
而天色也逐渐变暗,他没看见皇城的建筑,他也不会飞,那就只能在这林子里再留宿一晚了,他也没怀疑这林子是不是哪里有问题,不过有问题也等第二天再解决吧,晚上在林子里赶路终究不是很方便,万一又像昨晚那样遇上奇怪的东西……翟延州一阵恶寒,好在昨夜那个是沐清影,但阴影是留下了,翟延州便也不敢大晚上在森林里赶路。
翟延州随便找了一棵比较靠谱的树爬了上去,沉浸在桃花的包围之中,哪怕星星还没出来,他却感觉越困倦了,又确认了一下没那么容易掉下去之后终于闭上了眼,传出细微的鼾声。
而那挂满红绳的桃树依旧在摇,清脆的铃铛声荡遍整片桃林,声音不大,却荡入了某人的梦中。
翟延州朦胧之中睁开眼睛,一轮月牙高悬夜空,周边群星点缀,仿佛一切都安静下来,翟延州看着天空,眼里依旧迷茫,好似一场梦,又回到了在青云宗的山上,躺在屋顶上看星星,但其实那只是他模仿话本中的那些少年英才的滑稽动作。
实际上屋顶躺着不舒服,就跟这树丫一样,但他依旧怀念那时的日子,毕竟安逸。
想着一些不三不四的东西,翟延州的注意力又被分散了,又一次在树上沉睡过去。
“啾啾……”两声细微的鸟叫吵醒了翟延州,随后便是一阵扇翅膀的声音,翟延州猛地睁开眼睛,却不见麻雀的影,周围雾蒙蒙,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花香,一切都是清晨的样子,翟延州坐起来伸了个懒腰,翻身跳下了桃树,昨夜睡得不是很舒服,但毕竟是野外,将个烂就,他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尘土,准备继续赶路,却现踩着的不是青草泥土,而是滑腻如液体的一片粉色。
翟延州懵了,他一下子没意识到自己昨天走了多远,依稀记得好像是在那棵许愿的桃树边上睡着了,又好像不是。
迷雾中的视野差到极点,翟延州环顾一圈,依稀能看见一根挂着红绳的枝丫,另一端在迷雾之中,翟延州有些好奇地走了过去,却现了一个人影,双手合十,站在那棵许愿树前低头不知在做什么。
那似乎是一个少女,身着白色宫裙,长及曳地,点缀着些许桃花图案,粉白交错。
宽大领口,广袖飘飘,头绾简雅灵蛇髻,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玉带绕臂,花香萦绕。
似乎是感应到周围有人,那少女身体一颤,抬眸看向翟延州,翟延州也愣住了,看向少女没了动作,两人对视许久,少女转过身来,手从广袖中探出,手心放着一个铃铛,翟延州疑惑,正想开口问对方是谁,但却现自己开口说话没有声音,少女眼睛眯成月牙,似乎看见翟延州很是高兴,手一翻那铃铛便捏在了手里,轻轻摇了两下,铃铛出清脆的响。
一阵强风吹过,翟延州举手挡住了脸,从指缝间能看见雾气被完全吹散,把手拿开后,少女身后的桃树竟然开始迅生长,变成了参天巨树,几乎每根树枝上都挂着红绸和草纸,草纸上的文字闪着微光,没有丝毫经历过风霜的样子。
“每一个愿望我都记着……可是我一个都实现不了……”少女收起铃铛,语气很是僵硬,好似哑巴了几十年突然重新讲话一样。
翟延州越是想说话,他越是感觉自己的感知在逐渐消失,他无法问出眼前少女是如何出现的,是何身份。
“谢谢你带来这种漂亮的布料……”少女又走近了一步,一条红绸缓缓飘落,里面还包着翟延州写的愿望,那红绸落进翟延州手里,翟延州低头看了看手里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少女,不知为何突然就热泪盈眶了,一脸疑问,指了指手里的东西,又指着自己,似乎在问“真的能实现这个愿望吗?”
虽然没有声音,但少女还是知道翟延州要问什么,微笑着点了点头,又道“虽然我无法直接实现你的愿望……”翟延州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满脸黑线地丢掉了手里的纸,转头走掉了,看来她说的是真的,确实没有实现别人愿望的本事。
“哎哎,别走啊。”少女一脸尴尬,连忙多跨了几步,身上的宫裙突然化作桃花飞散,手中一条粉白交错的长绫飞出,缠住了翟延州的腰,翟延州眼皮突然跳了一下,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看见缠绕在腰上的长绫,再看向身后的少女,却看见她已经没有再穿着那宫裙,那好似皇后的服饰和妆容全然不见,“我这是受了上天指引啊,来助你实现愿望的。”少女继续用那僵硬的语气道,但是多了一丝慌乱。
此时的她浑身赤裸,白里透红的肌肤展露无遗,但翟延州没有感觉到淫欲,不知为何,仿佛是直接接受了“这个女人就是这个样子”的这个事实。
不过她口中的“上天指引”倒是引起了翟延州的兴趣,刚想问,但还是不出声音。
“神仙姐姐说……让我拿走……轩仙妒的铃铛……帮她实现愿望……她会帮你找到母亲……?”少女好像在看着纸念稿一样讲话断断续续的。
翟延州还在纳闷怎么才能讲话,但少女已经走上前来将翟延州扑倒在地,翟延州对此竟然也没有产生任何异议,少女骑在翟延州身上,没了动作,只是呆呆地看着他,翟延州也是如此。
忽然少女再度开口,但语气却完全变了,不再僵硬“其实啊……在你进入这片桃林之前,你就一直在这附近了呢。”少女嬉笑了两声,看向翟延州的表情也不是之前那般有些呆愣的样子了,翟延州能感受到一种来自骨子里的轻蔑,少女的样子明明没有任何变化,但那眉目间展露出的气质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又是一阵风吹过,那桃树再度生长变大了些,但是新长出的树枝却没有挂着东西了,少女深吸了一口气,呵呵笑道“你这小家伙的精液可真是有够补的,就漏出来这么一点让这桃精吃了都能长那么高。”
“什么?精?”翟延州忽然感到一阵无力感,眼前一花,耳边传入一阵唰唰声,刚才的一瞬好像身体被定格了,而一切都已经在这具定格的躯体上做好了准备,感官全部恢复,待到翟延州能看清了,少女依旧是原本的模样,但翟延州终于意识到自己完全不认识她了,下体传来熟悉的温暖感觉,少女轻哼一声,蜜壶之中的肉褶又一次收紧了,翟延州感觉自己被呛到了,脚趾都紧紧抓在了一起,双腿不自觉想要并拢,却被两条粉色绸布分别缠住双腿无法并拢。
“你……你是谁啊!”翟延州惊声问道。
即便处于极度紧张的情况,翟延州还是没忍住往那花穴之中射出一股精液,翟延州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何时插进去,变成现在这个姿势的,丝绸在随着他的动作在不停增加,那并不是他想要挣扎才会有丝布来束缚他,而是他每一次行动都会感觉到活动的部位已经被缠绕束缚起来了。
“你猜猜呢?”少女媚笑着舔了舔唇,伸手掐住了翟延州的下巴。
“算了,有什么好猜的,猜到了你也没本事说出人家的名字~”她扳开翟延州的嘴巴,赤裸的身后竟然凭空出现了几条粉白交错的绸带,散着桃花的香气,伸向翟延州,将他的脑袋一圈圈缠住,封住嘴巴后裹紧,翟延州的腰跳了两下,少女一手轻抚小腹,很是享受地又接受了一股精液。
“来吧……再射多些。”少女轻轻说道,蠄高高扬起,身后射出的丝绸也更多了,那绸缎在空中交缠,向四周散射而去,淡粉色的绸缎一道道挂在桃树的树枝上,无数红绸再返复而来,少女轻轻抬起臀,向那被蜜液浸的湿润的肉棒瞥了一眼,那些红绸缠住翟延州的身体,在那粉色的丝布表面再加了一层,那红绸将翟延州拉向空中,连带着骑在他身上的少女一起,那被红绸缠绕紧实的肉棒深深刺入少女的花芯,尽管那花芯吸力极强,但红绸封闭了马眼还是让丝绸分得一杯羹,精液射出会先遭到红绸阻拦再注入花芯之中,翟延州只感觉天旋地转,好像在同时和两个人交欢,根本忍不住射精,身上的女子好似没有体重,在他身上随意扭腰,妖艳至极,翟延州甚至不敢与她对视,看着那粉色的瞳孔翟延州便会更加抑制不住性欲,而她也没有强制翟延州看着她,反而贴心地……将翟延州的整个脑袋都裹住了,两人在空中不知做了多久……仿佛时间与天地都失去了意义,是梦是醒,翟延州已经全然不知,自然也感知不到有东西正在通过两人连接的位置缓缓进入自己的身体。
翟延州从浓郁的花香包围中醒来,好似梦中躺进了花海,睁眼便是满眼的粉色,翟延州打了个喷嚏,自己穿戴完好,坐起来才现自己躺在了大量桃花的花瓣上,此处能听到一些车马经过的声音,似乎已经接近有人生活的区域了,翟延州挠了挠头,他昨夜……到底是睡在哪里的。
看着翟延州远去的背影,少女有些呆愣,可是腹中炽热无法骗人,一张粉色的薄纱罩下,披在了她的肩上,纱衣薄如蝉翼,但是却已经无法看见重要的部位,全身朦胧的好似笼罩在森林的雾中,一个身着霓裳羽衣的少女翩然落下,面带微笑地拍了拍她的脑袋,道“怎样?人家没有骗你吧,去追一追?说不定他还会那么听话呢~”想起刚才的情形,身披薄纱的少女羞怯起来,道“我……他……他会回来找我的吧……”
霓裳少女插着腰有些自傲道“我可是帮你在他的体内灌输了神力呢,就算他不回来还愿……”她的表情变得阴险“轩仙妒也会带着一个宝宝回来还愿的。”
话说那头,翟延州已经踏上了前往皇城的公路,刚才听到的声音想必已经走远,泥泞的路上只留有一坨不是那么显眼的马粪,也不必再走近路了,顺着车辙走估计也用不了多久,翟延州感觉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对林子产生了恐惧感,好像有什么东西故意拖慢了他的脚步似的,真要走公路估计不比他这趟“近路”慢多少。
“希望你们还在皇城吧……”翟延州默默祈祷道,收好身上的刀剑,全部丢进戒指,大步走向那个宏伟的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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