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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阳息褪月(第1页)

此刻正值末冬,虽然天气挺冷,但人气还是比前段时间足的多,翟延州站在城门外,和守城门的守卫坐在篝火旁烤火,时间未到,不允许任何人出入,这是规矩,即便翟延州是修真者也不得不遵守,毕竟这皇城之中卧虎藏龙,谁也不知道会不会下一瞬就跳出来一个能将人一把抓住顷刻炼化的皇家高手。

翟延州不是第一个到这的,在此之前已经有些镖车停在此处,估计是翟延州刚出林子时听到的那些马车声,车夫和几个护镖人围在火堆旁拿着大竹筒抽水烟,火边散落几张还沾着少许糯米饭的油纸,据说那竹筒里吹出的东西能提精神头,想必这几人已经是连夜赶路,筋疲力尽了。

而随着此处聚集的等开门的人越来越多,此处竟然也形成了一个临时的集市,虽无人吆喝,但那铜币丢进钱袋出的叮当声是一点不少,临进城前买些东西,倒是方便了自己,不用赶集了,翟延州看着那推着小车卖饭团的小贩也有些馋了,起身走过去问了问。

“客官要点啥,车子虽小,干蒸饭团应有尽有啊。”小贩看见翟延州站在自己的小车前笑问道,他这还未进城便已经做了一大笔生意,估计今天又能早些收摊回家吃饭了,那叫“味精”的东西还真是好使,小贩心里对那个路过家门前的叫“叶添”的男人越崇拜。

翟延州翻了翻口袋,现似乎多了个红色的锦囊,似乎沉甸甸的,如此熟悉的触感,翟延州咽了一口唾沫,手绕开了那锦囊,从旁边拿出几颗碎银买下了一屉饭团,那小贩还得拿筷子夹,翟延州直接就拿在了手上,似乎完全不怕烫。

不多时,那饭团被翟延州尽数吃下,翟延州感觉如此风味的凡物从前不可能出现过,这到底是掺杂了什么东西,为何白糯米会这般鲜香可口,甚至像在吃肉。

但毕竟是别人的秘密,翟延州也不好过问,眼看着来这小车前的人又多了起来,他连忙再买了几个饭团便离开了。

正巧此时城门出了一声巨响,那几个坐在篝火旁的侍卫已经不在了,城门缓缓打开,宵禁结束了。

或许是之前一直躲在城门之下没有觉,在城门打开的一刻刺眼的日光从门中射出,仿佛众人头顶的天空都因为城门的开启而泛起了鱼肚白,从门外望去能看见排列有序的建筑,能看见的最远处便是一个山一般高的宫殿,金色的太阳悬于琉璃瓦上,照亮整座皇城,积了露水的石砖地面一尘不染,反射着太阳光让整条路看上去金光大盛,门外众人随手洗了洗鞋底上的泥巴,陆续走了进城。

终于是安全抵达并进入皇城了,但这时的翟延州又犯了难,地方是到了,但这皇城鱼龙混杂,容纳了各种修真者与平民,就算去除皇宫面积那也有五个青云宗那么大,要找到两个人何其困难,该从什么地方找起呢?

刚才在门外等候的时候可不太像是有逃难者的样子啊,于是现在也只有去问门卫了,他们毕竟在皇城守门,就算难民会从别的门进程,但也不可能这边一个都没有。

于是待到那官兵闲下来之后,翟延州连忙上前去。

那门卫似乎是察觉到了翟延州身上的真气波动,表现上还是带着该有的恭敬。

翟延州原本还想拿些钱出来的,毕竟有钱好办事,但手头现在有些拮据,思考一瞬后还是放弃了掏钱,对着那官兵行礼问道“鄙人刚从西边寒天域而来,想问问大人这几日是否有粟丰城的难民来到了此处?”

显然那官兵也是没想到翟延州语气这么恭敬,按理来说修真者在凡人面前其实大多都挺……鼻孔朝天的,包括皇宫里的对待他们也是,所以他稍微震惊了一下,然后思索起翟延州的话来,这几日确实有偶尔几个自称是来自粟丰城的难民,但是再早的他就不知道了,于是他在墙上挂着的地图上指出了难民在城中的临时落脚点,翟延州记下后便道谢离去了,心中对这门卫的印象还不错,希望这城里的人都这么友好。

其实翟延州不知道的是,皇城向来不会接收偏远村落的难民,但这一次粟丰城忽然遭受敌袭一事起因似乎有些蹊跷,不仅军队到的慢,入侵也慢,导致这么久了也只有粟丰城遭受了袭击,临近的村落虽然也有逃难的,但始终没有被入侵。

难民聚集的地方在皇城西南角,离翟延州进城的大门不远,但一路上比较冷清,几乎看不见人,翟延州估计难民也不多,此时他已经对在此处找到爹娘不抱多少信心了,心中盘算着去找那个叶天帮忙吧。

然而翟延州没想到的是,作为原本就能住的起大宅子的两夫妻,其实到了别的地方也不会沦落到露宿街头。

但翟延州根本想不到,他只是理所当然地去难民集中的地方去寻找,殊不知他爹娘根本没有跟着其他难民那般到处跑路。

所以翟延州走到那门卫所指的难民聚集的地方时,只剩下几堆烧过的柴了,连垃圾都被城内的拾荒者捡走了。

“所以……稚儿这是已经想好了?”后宫内,一个身着华丽宫装的美妇看着面前有些扭捏的少女问道。

少女眼睑低垂,眉眼间透露着青涩与纯真的喜意,唇红齿白,白皙如葱根的十指捏在一起,虽年纪尚小,但那容貌确实不输她面前的母亲太多,只是此时的她的回答声如蚊蝇,完全不似那美妇说话时的从容“嗯……稚儿知道叶天这般的奇男子……若不能早些抓住,恐怕以后机会便更少了……”少女的声音越说越小,脸越来越红。

美妇放下茶杯,看向女儿的眼神变得有些玩味,指尖轻敲石桌,道“但你可知道……按照规矩,公主驸马可是不能入朝为官以及纳妾的,也就是说……叶天的侯爵位置可就保不住了,而且一大堆宫里的规矩要守,以本宫对叶天此人的了解,他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公主而放弃仕途么?怕是有些悬噢。”

少女脸上的红晕消退了一些,小声嘟囔了句“又是规矩……”语气中的不满傻子都能听出来了,美妇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又抿了一口茶,有些凉了。

“稚儿……你虽贵为公主,但有些事还是得你亲自去争取的。”两人沉默了半晌,美妇终于是打破了这沉寂,话语间凤眸之中透出的精光,似是与这具孱弱的躯体大相径庭。

少女娇躯一颤,此刻的她甚至不敢直视母亲的眼睛,咬了咬嘴唇,有些悲伤道“孩儿自然是有那个心思去修炼……可是就怕重蹈母后您的覆辙,又或者如同父皇那般只能闭关。”

此话似乎也说到了美妇的痛处,作为一个母亲,她又何尝愿意让女儿变成自己这样的废人呢?

相比起自己现在的状态,正在闭关的皇上虽然实力远逊于之前的自己,但他好歹灵根完好,只是修炼遇到了瓶颈,假以时日或许还会出来,而自己是不太可能了,即便她一次又一次地去那桃花处许愿,每一次那桃树都愿意回应自己,她也不觉得自己这灵根能恢复了。

“总之稚儿还是看着办吧……而且……叶天能短时间内实力上涨如此神异,若是能得到他的帮助,那稚儿你或许能规避很多的风险。”美妇收起落寞的神情缓缓道,风轻云淡的语气似乎完全不在意刚才的回忆。

少女一想到叶天那天纵之资便心跳再次加,似乎是有些认同母亲的说法,脸又红了起来,轻轻点了点头,行礼道“感谢母后提点,孩儿先告退了。”

美妇微笑着点了点头,但此时另一个问题也引起了她的重视,虽说女儿继承了自己七八分的美貌,但这胸怀可是一点也没有见涨啊,十多岁的人了,胸口竟然比那官道还平。

“真是奇了怪了,想当初我十来岁的时候可没有这么平平无奇啊。”美妇捏着下巴看着女儿离开的背影嘟囔道。

翟延州苦恼地坐在街道旁的榕树下,细数这么多天来到底干了什么,好像基本上都在……与几个不同的女人行房……甚至昨晚做梦都是被奇怪的女人强上,翟延州的脸一下子突然红了,“呸呸呸,想的什么玩意。”翟延州给了自己两巴掌摇摇头道。

他目前还是比较相信寒玉宫的宫主的卜算的,又或许只是给自己冒死上山找的意义,毕竟他知道那里是真的危险,如果帮她们这么大一个忙那个老女人还给自己这么个假消息,那有点太说不过去了。

想太多也没用,翟延州只能慢慢找,起码他确信自己父母还是活着的,有些吊儿郎当也就无所谓了,“找个能落脚的地方吧……”翟延州叹了口气道,摸了摸那个锦囊,躲到墙角偷偷打开看了看,里面拇指大的金元宝差点把翟延州晃瞎,怕是一个都有八两重,而且满满一大袋,压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翟延州记得在树林里睡着之前都没感觉到口袋里有这么一个锦囊。

不过想那么多做什么,高手的事,翟延州决定还是少打听,沐清影总不会跟他这种小人物演大戏,于是他走向了目前离他最近也是最豪华的一栋客栈,打算在这住一段时间,而且估计叶天已经在皇城之中了,这么多钱,还怕找不到两个人么?

翟延州脸上的笑容都快掩饰不住了,径直走进了客栈开了上层的房间,然而问过价格后也是真的贵,他开的是客栈中顶级的“天字号”客房的最便宜的一间,即便如此住一个月还是收取了足足十五两金子。

“好在没有直接要开顶楼的房……不然就糗大了。”在满脸谄媚的店小二的带领下,翟延州在上楼时如此嘟囔道,不过应该是没人听得清的。

“就是这间了,客官还请好生歇息,有事摇铃,会立马有人给您处理。”小二将挂着“天亥”木牌的钥匙放到了翟延州手里道。

翟延州板着脸点了点头,装出一副老谋深算的样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进去,留下小二在楼道里凌乱,这个住天字号客房的客官有点抠门啊,居然连颗碎银都不给,他气哄哄地走了回去。

虽然是最便宜的一间,但毕竟还是天字号房,房间里是翟延州这辈子都不曾见过的奢华,或许初次遇见沐清影时被带去的那个房间可以与这比一比,但毕竟那次大部分记忆都丢失了,翟延州也就当作没去过了。

然而一声极其轻微的瓷器碎裂声在房中响起,听觉已经恢复了修真者的灵敏的翟延州吓了一大跳,寻思这才刚进门怎么有东西被打碎了?

定睛一看却透过那正对着门口的床上,透过层层轻纱幔看见一个侧卧在其中的身影,随之一条艳红丝绸从纱幔之间射出,带着那无比梦幻的女子体香,直指翟延州的面门,翟延州本能地想要躲闪,却不曾想那飞出来的并非一条丝绸,而是十数条丝绸叠在了一起,在翟延州躲闪的瞬间宛如天女散花那般炸开,一股强劲的力量将翟延州身上的衣服震的粉碎,随后那力量打在翟延州身上却没能造成半点伤害,而是在翟延州惊慌之时卷起,将四肢从根部开始迅缠绕,直至四肢末端,完全缠绕起来,躯干同样被多条绸缎缠上,在以腹部两侧为起点交叉划过翟延州躯干的皮肤,随后又如同迅减弱的漩涡一般变得窄紧,一下子将身体完全覆盖,连那已经包裹完成的双手都收束于躯干,两腿也捆在一起,却特意遗漏了那裆部的肉棒,任由其处于被魅惑的半勃起状态,在翟延州的眼睛被蒙上之前,他甚至看见了同样鲜红的绸布从那床沿缓缓落下,犹如液体一般蔓延开来,随后翟延州整个人飞到了那张大床上,在一阵眼花缭乱之后的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轻轻压在了自己的身上,不用睁眼都知道那是谁。

“弟弟还真是有情调~居然拿着人家的钱开这么一间房么?”沐清影那熟悉且魅惑的声音在翟延州耳边响起,蒙眼的红绸被一双白皙玉手揭开,翟延州睁开眼便看见了那张笑意盈盈的绝美面孔。

翟延州不好意思了,毕竟这确实不是他自己的钱啊,压根就没想到沐清影会随时出现在身边,他只好尴尬地辩解道“可是清影姐姐……在这皇城里面……客栈都不便宜啊。”

谁知沐清影却噗嗤一笑,点了点翟延州的鼻子道“谁说你买贵了?人家可给了你不少钱,怎会住的如此寒酸?还以为你会住到顶楼呢。”

简直两头堵,翟延州头都要大了,哭笑不得道“但是我还得找回父母在什么地方,肯定还要用钱啊。”

沐清影嘟起了唇,轻轻趴在了翟延州的胸口道“可惜了……我也算不出来弟弟的父母在哪里呢……不然哪会让你受苦。”

沐清歌在祭台上突然感觉有点想打喷嚏,但还是忍住了,或许是刚才炼药的事情导致了一点分心,她如此想道,随后揉了揉脸,那淡漠的眸子里看见的是数以百计的龟甲,无论多少次占卜,得出的依旧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大陆方位,不知代表了什么,随后她随手一挥,那龟甲与宣纸便好似从未存在过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面纱下的檀口微微开合,但也不会有人听得懂她在念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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