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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阳息褪月(第2页)

“没……没有受苦啦……是师傅和清影姐姐救过我……收留我,不然我现在早死了,怎么敢还要别的东西……”翟延州如此郑重道。

沐清影却也只是回以微笑,心思流转,让翟延州身上的红绸开始了悄悄的蠕动。

“啊啊啊!!这……又来了……!”翟延州感觉到身体的异样,惊慌道。

“嗯哼哼~小嘴真甜,真该把你囚禁在丝绸之中日夜享受……”沐清影在翟延州耳边说出如此令人不寒而栗的话语,但翟延州却只有耳边丝绸摩擦挤压传来的唰唰声。

沐清影将那裙摆轻轻一甩,飘起如若一片红云,在甩动的过程中持续摩擦着翟延州的阴茎,极佳的丝绸触感加上时有时无的奇异纹路刺激下,翟延州本就蓄势待的阳物顿时一柱擎天,甚至变得更加敏感,直接在裙摆上撑起一个小鼓包,裙摆下蠕动着的无数红绸带如同饿虎扑食一般朝着阳物涌去,仿佛红色浪花将肉棒淹没,直至那浪潮退去,裙摆再掀开时,一根被红绸裹的如同蚕茧的肉棒显现出来,在昏暗的房间里仿佛闪烁着点点光亮,顶端甚至非常有情调地打了个蝴蝶结用于固定捆绑。

“哎呀只可惜~今天这主角不是我呢。”沐清影无奈地对着身下的翟延州摇摇头道。

此时翟延州耳边的丝绸摩擦也停了下来,他听着这话云里雾里的,不知什么意思,下一瞬沐清影朝着他轻轻吹出一股香气,翟延州便好似喝醉了一般昏了过去,脸色变得潮红,阴茎也因为某种原因轻微跳动起来,沐清影抚摸着翟延州的脸颊,媚眼如丝地张开唇,香舌之上托着一颗粉色的丹药,表面带着沐清影口中香津,她撩起头俯身将丹药送进了翟延州的口中,不忘搅动几下,随后翘臀轻轻蹭了几下肉棒,操纵着那红丝绸“嗤——”的一声收紧,巨量精液喷出,白浊甚至从丝绸的缝隙间渗了出来,且随着阴茎的每一次跳动都会溢出更多。

“就是不知道姐姐和延州弟弟行房时有没有用这个呢~倒是便宜了这骚狐狸。”沐清影坐起来哼哼两声,舔了舔唇,身后翻腾着无数绸带,仿佛黑暗中的焰火,她翻身从翟延州身体上下来,裙摆迅扫过翟延州全身,待到翟延州从裙摆边缘露出时他已经一丝不挂,就连阴茎也不再冒出精液了,脸色依旧潮红。

沐清影伸手戳了戳翟延州胸前的那个银项链,一股极细的血气窜了进去,随后沐清影便好似恶作剧得逞一般笑着化作了红绸散去,在一声极其轻微的“咔嚓”声后,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翟延州的那项链忽然如同受惊的兔子一般跳了一下,一道刺眼的白光散开来,胡雪面目狰狞地出现在了这,白的吓人的手掌上多出来一道血痕,不过正在以肉眼可见的度消失,硕大的胸口起伏,她感觉到一阵惊恐,虽说那项链有些明显,但能直接伤到她而且只伤到她的手的,那只能说明出手之人手段之高,她甚至想不出来当今世上什么人能有这个水平,这种被强者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受,以至于她在现形时已经做好了翟延州已经身死,自己也陷入大危机的绝望之中背水一战的想法了。

但事实似乎正好完全相反,一个安静的房间,暖烘烘的,只有在胡雪周围的物体上挂着薄薄一层霜,但很快又化作水汽消失。

如此环境仿佛体内寒毒都好了几分,胡雪对此很是诧异,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天花板,拖地的袖子出沙沙声,打破了房中的寂静。

映入眼帘的是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翟延州,似乎是睡得正香,用手挠了挠脸,翻了个身,屁股正对着站在床边的胡雪。

胡雪看着翟延州下体那根东西随着翻身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咽了一口唾沫,左右看了看,神念外放现房中确实没人之后,她才彻底放下心来,“怎么回事……”她喃喃自语道,没有强敌,也没有危机,甚至她感觉不到一丝肃杀的气息,虽然她实力如今已经大不如前,但因为带有天生的动物本能,且多年的战斗经验,她对于杀意的感知无人能出其右,若这是陷阱或者幻象她多多少少能感觉出来,而且她本来就是修习幻术出身的,那此时就更不可能是幻术了。

长长的睫毛颤了一下,胡雪捂着嘴重重地咳了几声,似乎更加虚弱了,脑袋上冒出一对雪白的狐狸耳朵,手背表皮冒出一根根青筋,正在迅变成毫无温度的蓝色,十分可怖,“糟了……刚才太急了……呜——”她痛苦的呻吟起来,刚才太过激动便让那寒毒趁虚而入了,但是此时意识不清又不敢直接使用寒月,强行使用怕直接将这里吹为平地,现在感觉全身都在因为结冰而逐渐僵硬,她的双腿都在打着摆子,眼角流出的泪水都瞬间变成了冰碴子,落在裙子上咕噜噜地滚向别的地方。

“不行……不……会……会死的……”胡雪的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是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扑在了翟延州的身上,翟延州吓了一跳,这才惊醒过来,似乎进房间后遇到沐清影的事情未曾生过,他就这样直接躺在这睡觉了。

不过现在是什么情况?!

“好冷!好冷啊!”翟延州大叫起来,或许是因为之前是谷底那段濒死的体验,如今的他对寒冷十分敏感,这措不及防的冰冷感觉让他汗毛都炸了。

“哈……哈啊——我也好冷——”一道虚弱的声音在翟延州身上响起,翟延州还未看清那是谁便被数条毛茸茸的东西缠住了面门,两手伸出想要扒开,却同样被束缚住了,四肢都被拉开了,胯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似乎是一片极其轻薄,如同雾气一般的布料盖在了阳物上,接着那布料又很快挪开了,取而代之的是逐渐被湿润包裹,但那液体冷的像冬日结冰的河面下还未冻上的水,随之一种怪异的快感涌上心头,那并非是那个月圆之夜在雪山顶峰所感受到的快意,而是一种自内心的冲动,体内一股奇异的能量仿佛要迫不及待地溢出,也让他少了几分抗拒的意思,但这也并不意味着他不挣扎了……

胡雪并没有第一时间摘下脸上面纱,似乎也是那一夜之后她算是学会了如何在戴着面纱的情况下把一根粗又硬的阳物放进口中,那朦胧感也成为了情趣的一部分,就想不到要摘下来了。

但也就翟延州体质特殊,换一般人来怕是直接变作老冰棍了,床边挂满了霜,那身着白衣的狐妖仿佛一个漩涡般要将房内所有的热量都吸收干净,只有翟延州身上仍能持续散热量,这一人一妖便好似太极图一般紧紧粘合在了一起。

翟延州挣扎时一口气没喘上来,鼻子又被狐尾的茸毛蹭地痒痒的,在使劲倒吸回一口气之后,似乎有东西要出来了……

“阿嚏——!”翟延州身体一阵战栗,接踵而至的晕头转向让他好像被抛飞到了空中,胡雪被突如其来的挺腰撞了一下,舌头还未舔尽兴呢,一股暖流便尽数灌入了喉咙。

“噗呲——噗噗——咕咚,咕咚,咕噜~”在喷嚏过后房中一阵寂静,连丝绸的摩擦声都停止了,液体涌出的声音无比清晰,胡雪半眯着眼,脸颊两边的翟延州大腿上方腰腹处滑落两条狐尾,稍微弯曲,交错着包起了翟延州阳物下方那饱满的锦囊,细腻的绒毛与锦囊表面生出的毛纠缠在一起,又是一阵收紧——

“呜呜……”翟延州试着挣扎了几下,心中倍感惊恐,他记得睡着前身边躺的都是沐清影,怎么突然变了个人?

这香气,还有这雪白的狐尾,很明显就是寒天域那个女人,她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

而且沐清影去了哪里?

但此时纵有再多疑问,翟延州就算问的出口,也不见得胡雪能答得出来,自翟延州的浓精入喉,胡雪身周散的寒意正在迅褪去,手背上的狰狞筋络也逐渐消失,那双手变得和之前一般白皙嫩滑,就连不受控制冒出来的狐狸耳朵和尾巴都在逐渐隐去,她双手按着床榻缓缓支起身子,表面涂满了唾液与精液混合物的阳物从口中缓缓退出,晶莹剔透好似一支白玉柱,随后又被那雪白面纱盖住,随着抬头的动作扫过整根肉棒,待到面纱的边缘露出肉棒的颜色时,已经擦得干干净净了。

束缚翟延州的尾巴犹如潮水般收回,尽数缩回到了胡雪的身后,在面纱离开肉棒前的一刻又是一股浓精从马眼喷出,仿若泼水将胡雪面门打湿,阳物抖动着不停将精液射向面纱,胡雪却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任由那精液溅射,直至漆黑如墨的长上也沾满了白色斑点。

翟延州两手撑床,有些惊恐地看着跪坐在床尾的女人,似乎是刚才射的太厉害脱力了,他挪又挪不动,只能在原地大喘气。

胡雪含情脉脉地看着翟延州,本就妩媚的狐狸眼中更是秋波盈盈,她舔了舔唇瓣,喉咙滚动了好一阵,吞咽的声音十分清晰,那些沾满丝和面门的精液便好似升华了一般迅消失,且她所散的体温也在进一步升高,越来越接近一般人的水平了。

“虽然等的时间有些太长了,但师妹的卜算果然还是很准的~”冒出一句让翟延州一头雾水的话后,胡雪欺身上前,姿态好似猛攻的狐狸,直接骑在了他身上。

白雾从胡雪唇齿间随着呼吸逸散出少许,在那面纱下凝结成些许水珠,身体的变化让她欣喜若狂,或许对于此刻的她来讲没有什么比一具能治好她寒毒的纯阳之体更好的了,刚才的危机感便全都抛之脑后,仿佛变了个人。

“呼——呼——你……你到底要做什么?就只是要我的精气?”翟延州调整了几下呼吸后看着胡雪的眼睛问道,但气息很快又变得紊乱,虽然已经停止了射精,但那一柱擎天依旧是十分抢眼,偏偏这东西占了一部分视野,翟延州的注意力只要有一点点在上面脑中就会想起那几个女人对他做的事情,犹如走马灯一般的画面在脑中闪过,挥之不去,扰的他心神不宁。

“嘘——调整呼吸……事情办完了,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胡雪将白皙的手指抵在翟延州的嘴唇上说道,语气郑重,但翟延州却只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无穷无尽的性欲——就和此时的胡雪看见的翟延州一般,广袖中瞬间飞出数道洁白无瑕的绸缎,清冷香气环绕翟延州脑袋,将他欲张的口牢牢封死,由于眉头皱起,将口鼻覆盖后的翟延州看上去倒是凶狠了几分,只是这被压着的姿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看起来有些滑稽,反而激起了胡雪那尘封多年的兽欲,她高声笑着扭动腰肢,两手撩开长裙,只听得几声唰啦唰啦的丝绸摩擦声,翟延州看见自己的阳物被胡雪裙底下飘逸的丝缎死死缠住,在裙摆笼罩下丝绸表面纹路泛起的一阵阵粉色的光让这场景多了几分情调。

胡雪缓缓沉下腰,龟头终于是抵在了那尚且粉嫩的阴唇上,丝绸缓缓蠕动,仿若胡雪自己那灵动的狐尾,牛奶般的细腻质感促成包裹内里更加坚硬灼热,且仍在以能感觉到的度相互绞紧整根肉棒,就连刚刚收回的狐尾也重新伸出来两条,盘在这白绸肉棒上持续扭动着。

就如同刚才她抵住的翟延州的唇让他噤声,此刻的胡雪轻咬嘴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真做了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又把肾气吸光光?

虽然事情生的有些突然,但胡雪知道刚才的她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才会不管不顾地汲取翟延州的精液,但这危机得到短暂解决后又开始犹豫不决了,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翟延州到底有没有解决肾气的问题,刚才射出了不少精液,但和中秋夜那次比起来也只是九牛一毛,若要驱离寒毒,所需要的时间和阳气的量都是很多的,她真的有必要在此时继续吗?

在这矛盾的想法下,胡雪的身后开始逸散出些许银白色的辉光,就在她打算揭开翟延州脸上的丝绸问一问之时,翟延州的瞳孔急放大,中秋夜那可怖的月亮带给他的感觉此刻竟然又出现了,他疯狂挣扎起来,“呀啊~”胡雪脸蛋一红,狐尾条件反射地箍紧了肉棒根部,肉棒以冲天的姿态戳进了蜜壶之中。

“唔唔唔——别急——咿呀——”即便刚才做了一点准备,也通过绸缎和尾巴试探了一下,但此刻这被沐清影以特殊方式强化过的肉棒依然将胡雪戳出了狐狸叫,加上此时的胡雪并不是完全准备好了,加上本就感觉对翟延州有些亏欠,状态和中秋夜相比完全不同,然而蜜穴被塞入异物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紧和痉挛以防止异物再深入,反而顺理成章地让肉棒的硬度再上一层楼,翟延州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使劲冲刷吸取,腰间一热便又是大量精液喷出,完全拦不住,直至浸满包裹肉棒的丝绸,翟延州的肉棒已经被蜜壶齐根吞没。

而胡雪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生,翟延州只是手脚有些软,整体气息依旧稳定,但依旧一副很害怕的眼神,胡雪尴尬地收回了灵力,身后的银白色辉光总算是消失了,随后开始尝试缓慢运行功法吸收阳气。

翟延州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下来,这带有体香的白绸并不似沐清影的红绸那般热烈催情,即便胡雪开始吸收阳气,也不似庄悦潼那般暴力,而是一点点持续吸取,从各种方面上来看,胡雪作为那个实力阶层的修真者,已经够温柔的了,换作其他同阶的……不知为何翟延州又想起了那手挽绿色羽衣的人影,虽然他也不确定庄悦潼的实力与现在这个骑在他身上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比有多少差距,但就以他有限的认知里,除开沐清歌和沐清影,他见过的所有强者里面胡雪或许真的是性格最好的了,虽然可以用胡雪有求于翟延州来解释,但胡雪显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将翟延州控制住的实力,这样子被推倒了都没有暴力吸取,翟延州对她的印象便好了许多。

说到底翟延州就是逆来顺受惯了,他过往十一年的人生里见过的修真者的实力加起来都没有这几日遇到的任何一个修真者强,除了寒玉宫的那些弟子。

然而胡雪并没有吸取多少阳气,异变突生,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脸蛋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痛苦地叫了一声,便好似没了力气一般趴倒在了翟延州身上,翟延州顿时紧张起来,双手乱动居然挣开了手上的丝绸束缚,想要看看她怎么回事时手却摸到了她的身后脊骨,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刺骨感传到了翟延州手上,难以形容的冷,仿佛时间都要静止了。

翟延州着急地扶起胡雪,才现她刚才的痛苦表情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潮红好似被人下药了那般疯狂情。

如今的境况是胡雪觉醒冰灵根失败中寒毒九十五年以来想都没想过的,世间竟然还能如此暖和,翟延州的精液仅仅是这一次居然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消去接近一半,这又怎能不令她错愕与兴奋,气息便不自觉外放了——

大堂处跟客人算账的小二忽然听到了上方传来阵法破碎告急的嗡嗡声,他脸色一白,丢下手里算盘疯了一般往楼上跑,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轰——咔嚓……砰砰砰……

碎裂声四起,飓风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破坏殆尽,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从天井最下方一脚便跳到了这“天亥”房门前,然而门牌号被风吹的只剩下“天”字上方的“一”了,窗框基本被折断,纸窗上就更没有纸了,仿佛是被人用心撕掉的那般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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