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翟延州在询问间也逐渐适应了,根据情报记下了一些难民落脚的地方,再去拜访,如此往复,但正如翟延州一开始所想,皇城实在是太大了,他这般寻找实在杯水车薪,直到太阳逐渐西斜,他也不过拜访到了五个人,都不是自己的父母,且问起来都不认识翟延州要找的人,也不认识翟延州本人。
最终翟延州只能灰头土脸地走回沽天楼,兜里还揣着一张写满了住址的草纸,上面的字也没划掉多少,一来皇城禁飞,找人只能走着找,二来也不是所有人都在地址上呆着的,敲半天的门没人应答也是常有的事。
晚上的客栈似乎比早上还要热闹些,那气氛却是截然不同,仿佛空气里都弥漫着淡淡的酒水,这地方消费不低,但不管是什么人,有钱就行,所以虽然入眼处都是喝酒吃肉的修士,但那屏风围起来的一些包间里也不乏皇城中很有钱的凡人,他们肯定是不愿意也不敢和那些喝的醉醺醺的修士一起在一个地方吃饭的。
翟延州看着这乱糟糟的,有些心烦,原本想坐下来吃点东西的心情也没有了,此前多是呆在青云宗里,出门历练那都是很久之后才会生的事情,这充满市井气息的场景与他入宗时所听的那师姐吹嘘的修仙者的闲云野鹤的样子大相径庭。
翟延州不再停留,叫了一份晚饭送到房间就上楼了,那小二莫名点头哈腰的,让翟延州有些不太习惯,好似看见大金主一样。
直到远离楼下的喧嚣,翟延州的心情才稍微好了一点,他站在房门前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希望明天会更好吧。”说着就要推门进去。
门突然从里面打开,翟延州与里面的人撞了个满怀,翟延州浑身一颤,似乎是这两天过的有点太轻松了,隔门站着个人居然都没有察觉,正要炸毛的时候忽然听到一阵布料飞射的唰唰声,那人搂着翟延州一个转身,门传来上锁声,翟延州的腰被什么缠住了,被顺势扭到了床上。
翟延州一屁股坐在床边,这才看清来者——有如此恶趣味的除了沐清影还能是谁?
此刻的沐清影横坐在翟延州怀中,藤蔓般柔软的双臂搂着他的脖子,朝着翟延州轻轻吹出一股香气,随后那鲜红的裙摆无限扩张,仿佛淌开的血液,直至铺满整个房间。
沐清影近在咫尺的玉颜泛着魅惑的笑意,道“别紧张嘛~这里可不会有人特地来偷袭你。”
房间里红绫翻飞,异香扑鼻,再有美人在怀中轻扭,沐清影的出现总是如此,这般媚骨天成,恐怕翟延州这辈子都难遇到第二个。
翟延州似乎感觉到随着裙摆的增大,压在他大腿上的重量在缓慢增加,他尴尬地也笑了笑道“谨慎点总没错嘛……”
“嗯?”沐清影歪了歪头,扑哧一声笑了,仿佛是在嘲笑翟延州这话,脸更凑近了些道“哪里谨慎了?从把你抱住到锁门再到坐下,你可一点反抗都没有噢?”
“啊?我……我……”翟延州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似乎刚才的记忆被扭曲了,似乎确实没有任何反抗,就被沐清影压到床上了。
“好啦~这种事情以后注意点就好了,今天不是说要去找父母么?有进展了吗?”沐清影轻声问道。
说起这个翟延州也不禁有些沮丧,从口袋里掏出草纸,看着上面只划掉了几个名字的名单,若是这样找下去,也不知道要找到猴年马月,又叹了口气道“可以说是一点进展都没有,这些人住的太分散了。”
沐清影拿过草纸,上下看了一遍疑惑道“这堆人里也没有你父母的名字啊?有必要去一个个拜访吗?”说着还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翟延州,道“难不成你把你父母的名字也忘掉了?”
“怎么可能!”翟延州回答的哭笑不得,但又有些失落道“不过我确实有一段时间没回家了,所以来自粟丰城的人我都得问一问,说不定有认识的,找到的希望也大一点。”
“原来是这样么……呵呵~可真聪明,那我也看看……”沐清影的声音突然放缓,仿佛突然远离到了九天之外,翟延州一个激灵,只见看着草纸的那双眼睛闪烁着琉璃色,她依旧一动不动,翟延州甚至没有注意到房间的烛光在肉眼可见的变暗。
过了许久,就在翟延州的瞳孔越来越大的时候,沐清影眼中的琉璃色消失,房间又恢复到了原本的样子,烛焰狂跳。
坐在楼下一间豪华房间里的黑衣男人眉头皱了皱,杯里的茶突然泛起了涟漪,他的对面坐着一个穿着粗布衣服的少年,虽看上去穿的有些破烂,面相也不过平平,但气质上让人看着就觉得此人不简单。
那少年也看见了黑衣男人的表情,有些疑惑道“怎么?有人在客栈里搞事你不管?”
“……”黑衣男人沉默了半晌,直至那种怪异的波动不再从楼上传来,他才嘴角抽了抽道“没有影响到其他人就行,那房间里的人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了。”
少年重重放下茶杯哈哈大笑道“这皇城里除了我爹和那几个大内高手,居然还真有让你秦争都忌惮的高手啊?不如让我去会会他得了。”说着他就要起身。
秦争眼神一凝,沉声道“太子殿下偷偷从宫里出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到沽天楼出风头的?还以为真有事和秦某相商呢。”话里“偷偷”两字被秦争说的很重,仿佛一双无形的手,把刚要起身的少年强行按回了椅子上。
“嘁……”少年翻了个白眼,没有再乱来。
“嗯……好像没有你要找的人呢……”沐清影撅了撅嘴,一副很是失望的样子,将手里的纸随手一丢,那草纸竟然被点燃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烧成了灰烬,甚至灰烬都没落地便化作了飞灰消失在空气中了。
“哎啊……!?”翟延州吃了一惊,想伸手拿回的时候已经晚了,惊叫道“不是?怎么烧了啊??”
沐清影的手再回到翟延州的脖子上,有些漫不经心道“确实没有嘛,人家还能骗你不成?”
翟延州有些欲哭无泪道“先不说信不信的问题……起码得先让我排查哪些人是已经找过的吧,这纸都烧没了我岂不是得从头找?”
沐清影一怔,随后仿佛恨铁不成钢般敲了敲翟延州的脑门道“你真打算这样一个个找啊?等你找到怕是粟丰城都要开始重建了。”
翟延州低着脑袋有些怯懦道“那还能怎么办嘛……我又不是皇帝,总不能让整个皇城的巡捕帮我找两个人出来吧。”
沐清影有些故作高深地笑了,将翟延州轻轻推倒到床上,翟延州咽了一口唾沫,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只听沐清影凑到翟延州耳边吐气如兰道“皇帝早就不行了,但是皇后可以呀~”
就在此话说完的瞬间,坐在树丫上看夜空的某个霓裳少女微微伸了个懒腰,似乎想起了什么,伸出手打了个清脆的响指,“呵呵……好戏要准备开始咯~”月光照亮了她脸上的坏笑,让人不寒而栗。
“什……什么意思?”翟延州听着这话吓了一跳,再想起早上与萧明凰见的那一面,那些瞬间摸刀的侍卫,他总感觉脖子有些凉飕飕的。
一道红绫直接射入翟延州的衣服里,将他的那个铁令牌卷了出来。
“笨!当然是把她的隐疾治好然后利用这个人情帮你找人啊,不然还真让你在床上征服她吗?”沐清影对着翟延州的脸又捏又揉,好像看傻比一样看着他。
翟延州的呼吸不由得一窒,有些惊恐地低声道“别……别这么大声啊……要是隔墙有耳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啊!”他还想伸手捂住沐清影的嘴,但双手瞬间就被红绫缠住拉开,固定在了床脚。
沐清影哼哼两声,松开了捏翟延州脸蛋的手,然后又笑道“放心~你这种毛头小子就算真要跟皇后比划比划,也不可能征服她的,况且呀……现在可不会有人听得到这房间里的声音~”
“什么意思……?”翟延州忽然一阵头皮麻,沐清影似乎特地将尾音拖的很长,眼神中的妩媚仿佛已经化作实质,将翟延州的视线牢牢锁住。
“当然是……要开始训练你咯~怎么可以被人听到~”沐清影舔着唇道。
瞬间气场骤变,跨坐在翟延州的肚子上,翟延州的整个下半身被沐清影的裙摆盖住,数不清的红绫在裙摆之下蠢蠢欲动,翟延州倒吸一口凉气,仿佛有无数毒蛇在自己下身蜿蜒爬行,忽然下身一紧,布料被撕碎的声音接着传来。
“能不能……就是……不要那么粗暴……呜呜……”翟延州抗议的声音被一条从沐清影乳沟中迅射出的盈满体香红绸封堵,那丝滑的触感顺着舌头蔓延开来,但这很显然是舔不化的,还未来得及停下的舌头就这样被红绫缠绕着动弹不得。
“嗯~”沐清影轻吟一声,被红绫撕成两半的裤子被从裙摆下丢出,数条红绫交叉着将翟延州的阳物托举起来,原本只有半勃的肉棒在着丝滑触感的刺激下瞬间一柱擎天,在裙摆上顶出一个小包,沐清影回头看了看,这般大小当真令她满意,心念微动,红绫唰唰地射向肉棒,互相缠扣,交织,在一点点包裹之时给予束紧的刺激,勾勒出完整的轮廓,就好似阴茎长了一层殷红的皮肤,却也能瞥见起交织手法之精巧,在完全缠绕时连搏动都会受限,轻轻摇晃间龟头不停摩擦着裙摆,摇曳出一道道波浪。
翟延州感觉到阴茎顶端传来的阵阵酥麻感觉,射精却难以为继,仿佛被堵住了,难受地想要挣扎,但沐清影的红绫哪里是他能挣脱掉的,在红绫对下半身的一点点蚕食中,翟延州即便知道要生什么,却始终都有那种心悸却又隐隐期待的感觉,于是很快,在一圈又一圈的包络中,双腿也被红绫束紧,拉开固定在了床脚,又微微抬高了裆部。
沐清影微微俯下身子,犹如一条品鉴猎物的美女蛇,粉嫩的香舌在翟延州脸颊上舔过,笼罩着肉棒的裙摆忽然剧烈收紧,红绫迅交错将肉棒下的两颗脆弱的果实包裹起来,一左一右交替束紧又放松,肉棒离那散着诱人热意的蜜壶不足一指距离,挺立着被那裙摆死死包裹,即便表面已经覆盖了一层红绫,依旧能清晰感受到那裙摆完美贴合肉棒时如同蛞蝓一般的蠕动方式,仿佛正是为了将里面的东西挤出来,但在翟延州感觉上只是徒增快感,这般魔性的快感让他那已经被榨干过一次的身体难以自制,若放平时早便漏了许多,但或许换成这世间任何一个男性……都不太可能在这般榨取下保持自我,依旧保持着想象中的雄风。
“别急呀~勃起的这么厉害,那一定很舒服吧……这么快就想要射出来不觉得很浪费么?”沐清影在翟延州耳鬓厮磨,甚至直接用唇咬住了翟延州的耳垂,裙摆仍在摩擦着整根阴茎,配合着裙下的红绫一起,仿佛形成了两道方向截然相反的水流,持续冲刷着翟延州那略显可怜,却又看上去很威风的阳物,红绫的细腻让肉棒的每一处褶皱与青筋都完全展露,但随着刚才裙摆的收紧,肉棒的搏动正在逐渐减弱,直至被沐清影裹挟着顺应她所想要的那种欲望高涨的节奏。
裙摆的收紧还在继续,沐清影腰肢轻扭,带动着那覆盖了整个房间地面的裙摆微微滑动,翟延州就好似那被蛛网捕捉的小虫,已然逃无可逃,清晰地感觉到就连蛋袋也被裙摆覆盖,裆部出嘶嘶的丝绸摩擦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