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官在吗,您的晚膳已经可以了,要送进来吗?”就在此时门外突然传来意料之外的声音。
两人都吃了一惊,沐清影瞬间坐直,刚才有些上头,神识没有覆盖到房间以外,在听到声音的瞬间眼中一丝血红的杀气转瞬即逝,虽然极大地收敛了,但房间的气氛还是微微波动了一下,浴池旁的假山都被杀气捏作了粉末,出了很轻的砰的一声,化作一堆尘土。
“你叫的?”沐清影的指甲在翟延州唇边轻划,媚眼如丝,也好在翟延州没能察觉那妩媚之下藏匿的正在快消散的杀气,不然怕是吓晕过去了。
翟延州楞住了,有些木讷地点了点头,沐清影撅起了唇,回头对着门外道“先放门口吧~”随后再回头看向身下的翟延州。
门外的小二原本以为房间里最多就一个男子和一个那天见过的那个白衣服的女人,然而沐清影的那声平平无奇的回应竟然让他浑身酥软,差点把盘子摔了,显然沐清影那充满情欲时所出的声音让人难以招架的,他怎会想到昨天才和一个女人做到房间都炸了的那个客人,今天又不知道哪里找来这么一个声音这么好听的女人,听的他有些愤愤地放下了餐盘,不过也只是敢怒不敢言,心想着哪天自己也修一下仙,说不定也能有这种艳福。
“真是的~人家不就给你吃了嘛~叫什么晚膳呢?还是说……人家的身子不香了?”沐清影的语气好似情人娇嗔,那娇嫩的肉蝴蝶在翟延州的肚皮上磨了又磨,溢出一道道水渍,胸前一对挺拔的酥胸在摇晃间也仿佛水波荡漾,罩衫领口逐渐滑落到了臂弯,松垮垮地挂着,春光大泄,只有挂在脖颈上的两条红色的衣带在苦苦支撑着胸衣不再继续滑落。
翟延州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一副欲火焚身的模样。
“嗯哼哼~”沐清影见此不由得心生怜爱,原本想要放松些许根部的束缚让精液喷出来,但今晚若是再不训练一下,到时候怕这家伙真的入不了萧明凰的眼,那母亲想要靠罡炎之息拉拢的势力可能就要少一个了。
想到此处的沐清影有些无奈地将广袖一展,将翟延州的脑袋包裹于宽阔的袖摆之中,俯身下去将那对酥胸压在翟延州的脸上,有些痒痒的,但也彻底制止了翟延州的挣扎,大量红绫汇聚于沐清影身后,对着翟延州的肉棒持续撩拨,犹如无数条长舌盘绕在阴茎上,时而缠紧,一次又一次完全捋过整根阴茎,每一次丝绸的冲刷都好似给予了一点怜悯似的降温,但接踵而至的只有更加憋屈的射精限制,于是红绫便捆着根部让翟延州的下体往上提了几下,捆在床脚的红绫也将翟延州的双腿抬高,在裙摆上浮现的蛋袋的轮廓,微微鼓动了一下。
从勃起到现在已经过了足足半个时辰,翟延州被迫大口吸入着那混杂着大量体香的空气,催情效果不言而喻,阴茎被数不尽的红绫绸缎无间断地侍奉着,翟延州从一开始的颤抖到如今的出绝望的呜呜声,仿佛即将在快感中迷失,失去意识……
十数条柔软但坚韧的红绫从上方垂落,将翟延州的肉棒分层包裹着,仿佛会呼吸那般持续舒张又收紧,上下套弄,偏偏那丝绸间的摩擦又几乎没有阻碍,每当翟延州以为还要继续包紧的时候就已经开始舒张了,反反复复的挤压下却依旧没有一滴精液出来,缠紧根部的红绫没有丝毫放松,翟延州的胸前还有两条红绫正如同两条灵活的舌头卖力舔舐着乳头,就好似他的两个蛋袋被红绫侍奉的模样,仿佛全身每一处都要为了性欲服务,而这种种刺激下,这所有丝布与它们的操纵者都极其渴望的东西依旧被死死压制着。
不知过了多久,翟延州的脑袋一沉,那缠住他脑袋的广袖终于散开,塞入口中的红绫滑出,翟延州那略显疲惫又迷茫的双眼看着沐清影的脸,身子抖如筛糠,此时的他似乎终于想起来这些如臂使指的红绫的另一端握在谁的手里,不禁出声求饶,两排牙齿都在互相打架“清……清影姐姐……我错了……别折磨我了……让……让我去吧……呜呜……”
样子有些窝囊,但翟延州此时哪里还管得了这么多,他只感觉下面像火烧一样难受。
沐清影的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在翟延州急切的目光中,修长的手指勾起胸口处的衣带,缓缓拉到肩膀两边,一边道“延州弟弟可什么都没有做错哦~只是那里太有活力了而已。”说话间在那头顶上忽然传来哗哗哗的声音,好似有什么厚重的东西正在落下,仿佛是天花板上忽然如同落下幕布那般垂落无数厚重又丝滑的绸缎,似是布料,又好似水流那般顺滑,且源源不断,目之所及皆在流淌,多看一会可能都得怀疑周围这到底是血还是布料,而这些垂落的丝绸很快便完全包围了翟延州和沐清影所在的床,房中原本挺亮堂的,如今一束光也没法透进来了,就像之前在树林中那般,这丝绸幕布之外的世界仿佛消失了……
随着肩带被沐清影的指甲仿佛切豆腐一般切断,胸衣再也无法兜住她的双乳,一声轻吟,酥胸漾出轻微的波浪,两点桃红跳出。
很快,那仿佛舔舐般温柔的红绫开始对阴茎抽打,看着力道不大,但却让肉棒开始了摇晃,然而那布料的束缚也不是那么轻易就能撼动的,紧致舒适的包裹中并没有让肉棒有多少活动空间,轻微的搏动,甚至翟延州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阴茎还在变粗,都会让紧绷进一步加剧,在红绫的抽打下这种感觉越疯狂。
沐清影抬起了胯,十指将裙摆犹如幕布般撩开,肉棒也终于得以脱离裙摆的折磨,在翟延州眼里这些动作都仿佛比平时放慢了无数倍,仿佛就是来折磨他的,翟延州看见在那宛如泉眼般的肉蝴蝶的下方,自己的肉棒上的红绫束缚已经解开,比平日里早晨起来看见的还要更长,更粗,狰狞的肉棒周围有无数绸缎随着肉棒搏动的节奏妖艳起舞,时而还会紧紧贴着肉棒蠕动,旁人看去宛如梦幻的光景翟延州不知看了无数遍,依旧无法抵抗这种魔性又剧烈的快感,红绫宛如伴着昏君疯狂舞动的妖妃,沐清影的声音里仿佛都带着蜜糖“又肿又大~就这么插进来,想撑死人家么~嗯?”
翟延州耳朵嗡嗡的,点了点头又摇头,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只是颤抖的更加厉害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不……不……想……”
委屈巴巴的模样让沐清影笑的一阵花枝乱颤,忽地双手按在翟延州脑袋两边,纤腰缓缓沉下,几乎与翟延州鼻顶鼻的距离说道“当然不会撑死咯~毕竟无论如何还是要做润滑的嘛……”随着话音落下,原本周围那如同瀑布般持续流下的丝绸忽然有两条调转了方向,宽度几乎与肉棒的长度一致,从两个方向如同漩涡般卷起肉棒,原本那在肉棒周围扭来扭去的红绫被驱散,飞入了周围的丝绸瀑布之中不知所踪。
咻——嗤——嗤哧——
丝绸在肉棒上收紧的声音此刻无比清晰地传入了翟延州的耳朵中,此刻哪怕是冲天之柱,也得被天上垂落的丝布紧缚,如同刚才那般勾勒出本身的轮廓的同时,甚至因为布料数量的减少,让翟延州感觉到的束缚感比刚才的还强的多,仿佛肉棒被浸在了一片泥泞之中,挺地笔直,瞬间被窄紧的蜜道吞掉大半……
“嗯嗯嗯!!!!”翟延州的眼睛一瞬间瞪大了,两手不受控制地乱抓,然而沐清影的动作只是停顿了一瞬,微笑着继续下腰——
啪嗒。
肌肤相撞的声音犹如合锁般清脆,翟延州瞬间便感觉到有东西要出来了,挣扎前所未有的剧烈,将床摇的哐哐作响,若是放在平时这种木头床,翟延州动动手指都能破坏掉,然而被红绫缠住的手脚却好似被吸走了所有力气,无论如何挣扎都没法将床脚拽掉任何一根,就这样保持着被拉开四肢的姿势,吼叫着射出了大量精液。
噗噗呲——咕噜咕噜——咕噜……咕噜……
肉棒射精时的痉挛都被丝绸与蜜壶强制锁住,那憋了好久的一大股精液射入沐清影的穴中却好似射入了无底洞,近在咫尺的沐清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只是在精液爆射之后她开始扭起了腰。
咕噜~啪嗒——咕噜~啪——
“怎么了?射了这一回就不想射了么?”沐清影柔声道,柔弱无骨的腰肢扭起来如同波浪,覆盖了鲜红丝绸的肉棒毫无阻力地在阴唇中来来回回地进出,穴中的汁液时而顺着丝绸表面淌下。
沐清影的鼻息打在翟延州的脸上,让翟延州感觉一阵痒痒的,本能地说着“好舒服……哎……”有些呆傻的模样,感觉过会嘴角的口水都得流出来了。
此番景象让沐清影有些嗔怪道“忍耐力不行,射的也不够多~怎么满足那个一国之母呢?这可不行呀延州弟弟~表现得男子汉一点好么?”说完便停止了扭腰,狠狠坐下,蜜壶的吸力又一次增强,并加快了蠕动,仿佛要将肉棒像拧毛巾一般拧干,里面的水分全都要榨取出来。
“呜呜呜!”剧烈的吸吮感让翟延州不受控制地挺起了腰,一下子的冲击让压在他身上的沐清影也抖了一下,听得她轻吟一声,轻声笑了出来,鼓励道“加油加油~”
这声又细又软的鼓励差点给翟延州听麻了,他喘的跟头牛似的想要继续挺腰,忽然大股汁液从肉棒与蜜壶的缝隙间冒出,蜜壶的紧致吸吮这才得以放松些许,肉棒终于有了往复进出的自由。
翟延州便更加卖力了,完全不顾自己是不是还能继续射,他的理智已经逼近了消失的边缘,就差临门一脚将他变成彻底的交媾机器了。
“来吧~再勇猛一些~这样很好……嗯啊~”沐清影继续说着,笑吟吟地看着翟延州双手处正在逐渐松动的红绫,感受着大量汲取阳气的快感,她终于补上了让翟延州彻底疯癫的刺激——
“呀啊~”随着一声略显惊讶的轻呼,沐清影的身子被成功掀翻在床,翟延州四肢的红绫被挣脱开来,翟延州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为什么能挣脱了,他只想将这女人压在身下,如同疯魔了那般喊着“清影姐姐……清影姐姐……”一边笨拙地将肉棒深深塞入沐清影的蜜壶中,大量射精的同时,抽插时带出的蜜液与精液的混合液体,甚至泛着泡沫,肉棒即便是丝绸的包裹下也已经青筋毕露。
“呵呵……别急~人家一直都在~”沐清影娇嗔着轻轻点了一下翟延州的嘴唇,修长的双腿扣住翟延州的腰,让抽插的幅度越来越小的同时,在翟延州混乱的视线里,刚刚那紧缚四肢的红绫迅飞来,将他的那气喘如牛的口鼻完全覆盖,一阵呼——一阵吸——,浓郁的体香如同洪水般直直灌入鼻腔,让本就已经处于极度兴奋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坚硬如铁的肉棒更加不知疲惫了,翟延州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
“真厉害~不过要让人家一起高潮,还差一点噢~”沐清影的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的喘息,她伸出双手搂住了翟延州的脖颈,让自己的背稍微离开了床一点……
哗啦哗啦——
沐清影的身后再一次凭空伸出大量红绸,她微微抬起了头,一副享受的模样,只见那红绸配合着周围持续流动的绸缎向翟延州的躯干伸去,就从小腹开始,那绸缎便分作许多道,一边朝着双腿伸去,一边朝着脑袋伸去,交错亦不失节奏地在翟延州又一次疯狂的摆动中将他的双腿完全包裹,就连脚趾都没能幸免,缠上脖子的丝绸更是让翟延州本就有些沉重的呼吸雪上加霜,随后那裹满身体的丝绸开始收紧,仿佛给表皮覆盖了第二层肌肤,同时加剧翟延州的动作,让翟延州好似一个提线木偶般动了起来。
“这才对嘛~今夜还长着,一定要抽插到天亮噢~嗯哼哼~”沐清影笑道,感受着下体处越激烈的动作,花心开始对肉棒猛烈汲取,堪称魔性的快感已经让翟延州失去了其他感知,只剩下性快感,哪怕是没在剧烈射精的时候,精液也会从马眼处徐徐漏出,形成了半流半喷的状态,而那些漏出蜜壶,淌在了丝绸上的精液,也在此时被迅吸收,化作了滋养沐清影的真气。
皇宫里——
萧明凰一人坐在床边,寝宫中没有其他人,手里握着刚刚让太监送来的灵草,桌上还有许多之前用过存留下来的,那本是筑基用的药材,她只是提了一嘴最近似乎有感觉到灵气充盈,想试试能否重新筑基,那奴才便高兴地将材料送到了她的手中,并千祝万祝皇后娘娘早日恢复一身实力。
然而……她握着灵草的指节白,脸上的表情岂能用复杂来形容,这等药材若是经凡人之手当然会理所当然地认为是筑基所用,毕竟没有真气是没办法知道这药材灵韵是否还在的,之前的她也不是没尝试过,但显然都没有成效,如今被那神仙恢复了些许真气,终于搞明白了,这么多药材的灵韵皆被抽空,不知那是何手段,或许有天然的废草,但更多是被人为抽干的,亏得她从前还以为是自己彻底没救了,那奴才一副谄媚的模样差点给她骗到了,或许早就该想到,偌大的药库,怎么可能一株可用的筑基药材都找不到,再联想到那神仙暗戳戳地说着下毒的事,萧明凰一阵心烦意乱,红着眼睛将那药材往桌上一丢,捂着额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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