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低估了自己的绿芙的吸引力,竟将他扣了下来!
而等这桃花妖完事,她定也要假公济私一番。最终还是要面对自己最不愿面对的淫邪手段,也不知是福是祸……
桃花妖并不知道怀中“沉睡”的男子在想什么,她压抑着交媾吸血的魔欲,婉媚轻笑,螓微低,送上香吻。
艳女朱唇温润,津液甘甜。
香舌滑腻,在唇齿间撩拨环绕,勾动魂魄。
剑修暗恼这些妖邪花样忒多,直接入梦不行吗!
不过为了不功亏一篑,他还是选择放任根基动荡,让欲火越积越旺。
缠吻一番后,桃花妖娇吟一声,稍纵春情。
她贪婪地吻着,唇含丁香,润湿肌肤,沿着胸膛直至小腹。
一会儿叼咬乳头,一会猛吮肚脐,嘬得不亦乐乎,仿佛在享用一盘美味的血肉大餐。
甘甜的香津内涵桃花淫素,湿滑温润的气息直入小腹。
齐刿认真扮演着一个意识不清、肉体鲜活的“人药”角色,任由桃花淫素透肌渗骨,浸入尾椎,将胯下怒龙激得勃然而起。
一片滑腻急切地握住了齐刿的肉棒,纤指玉掌轻套几下,又颠了颠沉甸甸的子孙袋。
她舔了舔干结的朱唇,颤吟道“那些情奴虽好,却不及齐剑子万一呢~”
玉柱无暇,暗藏玄筋。龙似刃,裂心斩媚。热气蒸腾,强悍的气血让先天异种也自惭形愧。他怕不是将阳根也炼成了一柄神剑!
“怎么这样……”
“这怕是要入死人哩!”
纱帐外的蚌精、狐女看得真切,又喜又怕,紧并的大腿在薄裙下摩挲着,心猿意马到最后反有些踌躇。
倒是绿芙见猎心喜原来传说是真的,真有这种东西……
美女蛇细腰轻摆,修长的蛇身泛起微波,尾巴尖端慢慢卷起,跃跃欲试。
“小心些,这确实不是一般活药可比的!”
此物名唤“玉灵渊”,破穴寻心如刃切豆腐,几乎克制一切名器与穴中媚术。
传说这是剑子候选接受传承时,有极小概率领悟的“祭剑”之道,化肉根为玉剑,对抗魔女妖邪,以造无漏之身。
这东西上古前遭人嫌弃,连创法的剑尊是哪位都说不清。但在如今这个世道,却成了极强的护道神通。
桃花妖还记得主人叮嘱,尽量情慢欲缓,现在却省了舔杆吞棒的淫戏,直接趴上了男儿胸膛。
她细语呢喃着“书简上可没说玉灵渊这般刚硬……”
两人抱得紧密,薄纱裙下阳气升腾,灼熨艳妖,美得她腰肢紧紧贴着男儿小腹扭动,双腿夹住肉棒,让其与外阴雪阜厮磨。
齐刿强忍内火,既没有爆剑光灌死桃花妖,也没有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现在时机未到,他得演好自己的角色。
情意已浓,花开蜜溢,桃花妖淫液丰沛,湿透的纱裙紧贴臀胯,溢出的热腻水液横流,顺着光洁的大腿流至膝弯。
桃花妖分腿跪跨男儿腰上,玉指从紧致粉嫩的大腿上勾起湿透的薄纱。一对花瓣似的阴唇露出,中间裂着粉红的芯子,分泌出层层腻汁。
“这么好的人儿,主人和妹妹们也想要哩,倒是先便宜了奴家~~”
桃花妖抬起翘臀,扶着肉杆将之送入粉瓣红芯。纤软的身子缓缓坐下,艳妖顿时口绽娇吟,粉面生晕,眉心拧蹙。
“呀!受不了~唔,真、真是坏东西~~”
棒尖触到一片温热沾腻,齐刿暗叫不好,却也无可奈何。他克制了“玉灵渊”的反击本能,尽量以柔和的姿态诱敌深入。
纵是如此,剑根入体的痛苦与快感一样剧烈。
再大的尺寸对妖女们来说也不算什么,但“玉灵渊”比一般法器还要可怕,暴虐的气血似要崩散法体斩灭神魂。
让这纵横床第的淫妖也不敢一下全吞,轻扭细腰适应怪物。
粉红嫩芯涨成肉环,与玉柱厮扭纠缠间,滑腻腻的热蜜顺着阳根,淌满男儿腹胯。
“唔,麻了!”
销魂入骨的酥麻盖过花径被强硬撑开的酸涨疼痛,桃花妖腰肢臀胯微颤,艰难的嘤嗯鼻息变成兴奋的媚喘,巨物缓慢入体,剥开脆弱的花瓣,让她体味到了难以言喻的妙处。
“啪叽!”
水花四溅,紧绷的翘臀坐落胯上,齐刿只觉肉棒触底,一片温热滑腻,彷佛被一个紧致湿暖的肉套子牢牢箍着。
他虐心已起,稍戏淫妖,巨根竟自行释放出一波波电流般的阳气刺激小穴。
“啊~~受不了了哦哦哦~啊……”
强烈的悸动贯穿花房,桃花妖雪颈后仰,从喉口挤出一串娇吟。
只见她粉拳紧攥,双肩耸缩,柔嫩的身子如风中弱柳般脆弱,下意识想要逃离可怕的钢硬。
看着桃花妖因潮水般的快感而不断收束的腰、臀肌肉,绿芙的蛇身不禁缠上了一边的庭柱,寒光凛凛的绿鳞摩擦黑石,沙沙作响。
她修长的玉指伸入皮裙胸口裂处,揉捻起自己的硕乳,恨不得与桃花妖易地而处。
不过她还算清醒,见桃花妖小腹蠕动,紧缩的身子放松、细软的腰儿有扭颤起来的趋势,便提醒道“收心,慢慢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