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的喝止让桃花妖没有开始疯狂浪摇蹲坐,她用手背贴了贴滚烫的面颊,自己还未在交合中出那么多汗!简直比斗法还累人。
髻凌乱,满头紫散乱,沾在桃红的脸颊上,盘在汗湿的裸露玉背上,仿佛爬了半身的紫藤花。
“不愧是剑子,天生就是要捅死人的坏~种~一~个……”
轻声呓语的桃花妖再次伏在齐刿身上。她身段极纤细,一对娇乳却是丰腴,在男儿身上压成两团,肋侧都可见两片粉纱紧裹的雪色半圆。
细腰轻送,丰隆肥翘的俩瓣臀肉轻慢扇摇,夹弄带起红芯缓慢吞吐肉棒。
齐刿只觉嫩滑的膣肉蠕动,捊得肉柱一片舒爽,种种柔腻美妙难以表达。
蜜汁一下一下从芯子中挤出,蜜桃臀瓣涂得油亮,臀胯交叠下的被褥被浇灌成一片沼泽。淫雾升腾,靡靡馨香,幽甜迷醉。
艳妖媚入骨髓,花房又湿又热,深处娇嫩的花蕊轻吮剑尖,撩挑着男儿最敏感的一处鲜红。
床第之事齐刿并未经历太多,但此刻他也不得不认同某些坊间共识妖精之穴远比寻常女修与自亵法器爽得多!
哪怕他以秘法伪装灵台被封,五感困顿,被这嫩花儿濡吞间泻意依然猛涨。
不过以齐刿对大道的理解,伪造阴阳源血,变身龙蛇神裔都能做到。
若不是此刻有意放水,区区旁门采阳之道别说榨取精元了,让他升阳都是痴心妄想。
满溢的快意被死死扼止在出精要道前,持续的柔咬腻磨让齐刿的阳根几要被快意撑爆,竟有种别样的销魂。
压抑的娇喘声如泣如诉,淫欲之意终于积累到了一个临界,缓慢却刺激的交合让一人一妖的肉体达到了某种和谐共鸣。
桃花妖紫魅的眸子亮起异华,一个诡谲的神通在极小的范围内触,开始扭曲现实、干扰认知。
水声潺潺的穴蚌蠕动声中,花蕊猛得含住硕大的龙头,丝丝温凉之气渗透皮肉,将桃花妖魂魄送入了齐刿体内。
妖魂直入灵台,浓郁的春情悄无声息得溢满灵魂深处,桃色的春梦瞬间包裹了齐刿的意志,一切似乎都相当顺利。
“终于进来了……”
可怕的神通悄然运转,炼魔化基,嫁接因果。
暧昧的粉红中蔓延出冥黑的蛛网,纠缠不清的因果之线无声无息间将花妖包裹,让她随齐刿一同陷入那不该再被触碰的记忆中……
十年之前,也就是劫后历77185年,剑域至坚城中愁云惨淡,圣子遴选试炼出了重大披漏,年轻弟子死伤无算,魔种邪火几有燎原之势。
“呀,怎么那么粗……圣子要用奴家洗涤魔伤吗……”
而在还空一脉的传承圣地,深藏道之壁垒下的不可知处,一声高亢的呻吟打破了往日的幽静。
濯心池中雾气氤氲,猩红奔腾,近乎全透的薄绡裙摆漾开柔波。
曼妙的玉体似魔雾中结出的禁果,如美女藤般纠缠着血浪中的瘦削身影。
巨棒入体似有剑气冲穴而入,弄得她穴酥骨软,挂在少年胸前凝身死忍。
“剑子自此可是一朝翻身,逆天改命了~~”
银女子剧痛稍缓,坐在少年齐刿怀中吃吃笑着,体香混着池中血气,熏得人目眩。她轻柔得送臀磨腰,让硕龟刮开嫩肉,更加深入蜜穴。
根基受损的少年干瘦的躯体被热泉泡开,浓重的杀念将清池染红。
勃的魔念更如乌云翻滚,悬浮水池上空那澄澈的辟心剑影,都被映照成一道墨痕。
他品味着满怀的温香软玉,无尽试炼之战瘀积的疲惫在一片热腻中释放。
“那么多同门……”
“魔浊已深,必死无疑!其余七脉都没说什么,你又何必自责?”
血珠滚落,蜜腰雪臀舞扭如蛇,胸前堆雪抚慰少年新生的肉体,一双长腿紧紧箍住男儿狼腰。
透明丝绡痛饮血色,被血染红了一层又一层,已然成了一件缀满玄蛛网纹的冥黑纱裙。
少年心魂愈轻灵,顺从身体的欲望,双掌扣住翘臀将之按进池中,水下怒龙勃然长吟,疯狂顶撞起柔软的花穴。
水光潋滟,倒影出无数狰狞的魔化人脸,似乎是试炼中丧命的同门。
“啊……剑子好深的魔障,看来还是需要奴家给您拔除呢~~”
妖浪女子高声媚吟,纱披系带顺势滑落肩头,薄绡也兜不住两团雪乳,蛛丝黑网下的樱红蓓蕾已然压上少年唇畔。
“可我救下那百人……”
“魔种入骨,早已无救!”
男儿吮到冰肌红蕾的刹那,池水忽然沸腾,美人仰头长吟,银铺满水面如魔莲盛放。
巨棒碾到花底,嫩脆的芯子被连连重击插得歪斜变形,内穴骤然夹得间不容,还排出些养人的热浆。
“啊!顶到了……唔,奴家就是剑子的剑鞘……啊!太深了!”
黑纱紧贴隆起的臀瓣,随着男人逐渐加的撞击,每寸衣褶都镀着珍珠般的水光。美人被肏得尖声不断,却依然能出言蛊惑
“大神通者相斗,谁又能救?”
“辟心剑不认又如何,剑子少年雄姿,迟早斩出自己的通天之剑!”
“呀……哥哥用力,都泄到奴家身上……”
裂帛声惊起与剧烈的击水声此起彼伏,膣内肉丝越绞越紧,花穴深邃如无底深渊,似乎足够齐刿将一切不忿都释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