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隳木。”
“嗯?”
一叫全名,人立马转过脸来冲她咧嘴笑。
“叫我干什么?”
白潇潇说。
“你是我碰上过最会酸的老公。”
她真没想撩拨,纯粹顺嘴一说。
结果苏隳木压根儿不听玩笑俩字,直接回呛。
“你还记别人名字?”
白潇潇当场卡壳。
“哈?”
他这才慢悠悠补一句。
“逗你的。”
其实根本不是逗。
上次忽必列捅娄子蹲小黑屋,白潇潇硬把袁建华哄得签字放人。
这事儿苏隳木记得比自己生日还牢。
她给袁建华递过勺子、攥过袁建华的手腕……
忍不了。
恨不得立刻拉她手贴自己心口,再把欠的全讨回来。
喂饭?
那他也得吃!
拉手?
现在天天都能牵,干脆多收一些利息,别光想着别人。
就这么理直气壮地,他搂着媳妇穿过院子。
考察队本来定好今儿一早就坐县里派的大巴回京。
可曾庭浩横死在外头,何主任又迟迟没露面,几个学生全乱了套。
里头有个姑娘胆子不小,趁天刚蒙蒙亮,悄悄蹲在楼下守着,等白潇潇下楼吃饭。
“白老师!”
黄岩伦拔腿追上来,一把拦住白潇潇。
“白老师,您能帮我们问问吗?咱什么时候能撤回去呀?”
白潇潇昨晚上就歇在苏隳木屋里。
证扯了,床也就正大光明地挤着睡。
可毕竟刚进兵团,又赶上出人命这种大事,后半夜俩人规规矩矩,谁也没折腾。
不过有件小事特别真实。
她一推门看见苏隳木正解扣子脱衬衫,脸一下就烧起来。
男人身板结实,皮肤晒得偏棕,越瞅越让人心慌。
白潇潇立马缩回视线,假装打盹儿。
结果眼睛一闭,脑子反而更清醒,翻来覆去撑到天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