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产线建设如火如荼,但暗处的较量从未停止。
科锐在人才争夺上吃了亏,很快换了策略。
这次,他们瞄准了红星厂的供应链。
“厂长,出事了。”陈静急匆匆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一份文件,“咱们的铝塑膜供应商,突然通知要涨价o。”
铝塑膜是固态电池封装的关键材料,国内能做高标准的厂家不多。
“理由是什么?”林凡问。
“说是原材料价格上涨,成本压力大。”陈静说,“但我打听到,科锐把他们未来两年的产能都包了,签了独家协议。给咱们的供货,只是象征性的,所以故意抬价。”
“又是这招。”林凡冷笑,“其他供应商呢?”
“电解质的锂盐供应商也要涨价o,隔膜供应商说交货期要延长一个月。”陈静脸色难看,“很明显,科锐在系统性地打压咱们的供应链。”
林凡沉思片刻。
供应链被卡,比技术被卡更致命。没有材料,生产线就得停。
“自产呢?”他问,“铝塑膜咱们能做吗?”
“技术上有难度。”韩博回答,“铝塑膜是铝箔和塑料膜复合而成,需要精密的涂布和复合工艺。咱们没做过。”
“那就学。”林凡说,“买设备,请人,自己搞。锂盐和隔膜也一样,能自产就自产,不能自产就找替代供应商。”
“可时间……”
“没时间就抢时间。”林凡语气坚决,“供应链安全是生命线,不能握在别人手里。”
任务下达,团队再次面临挑战。
铝塑膜设备国内没有,得从日本进口。但日本企业也与科锐有合作,采购受阻。
“厂长,日本那边回复了,说设备出口需要特别许可,审批周期至少三个月。”陈静汇报。
“三个月太久。”林凡说,“欧洲呢?”
“欧洲有,但价格是日本的两倍。”
“买贵的。”林凡拍板,“贵总比没有强。”
“可预算……”
“预算不够就加。”林凡说,“供应链的投入,不能省。”
高价订单出,设备终于搞定。
但安装调试又需要时间。
在这期间,红星厂只能忍受供应商的涨价和延迟。
生产成本上升,交货压力增大。
“厂长,这个月的利润率下降了。”陈静拿着财务报表,“主要是材料成本上涨。”
“能承受吗?”
“短期可以,长期不行。”
“那就短期忍受,长期解决。”林凡说,“自产线建成后,成本会降下来。”
除了供应链,市场端也出现了新情况。
科锐联合几家国内车企,起成立“中国固态电池产业联盟”,号称要制定行业标准,推动国产化。
听起来是好事,但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要排挤红星厂。
联盟的起企业里,没有红星厂的名字。标准的制定,自然也不会考虑红星厂的利益。
“他们这是要另立山头,把咱们排除在外。”王海愤愤不平。
“让他们立。”林凡很淡定,“行业标准不是谁说了算的,是市场说了算。只要咱们的产品好,客户认,标准就会向咱们靠拢。”
话虽如此,压力依然存在。
联盟成立后,开始游说有关部门,要求在补贴政策、行业准入等方面向联盟企业倾斜。
红星厂虽然不是联盟成员,但也不能坐以待毙。
“陈静,联系一下那些用咱们电池的车企。”林凡说,“问问他们愿不愿意联合声,支持技术多元化。”
“好。”
几天后,戴姆勒和大众率先表态:支持公平竞争,反对技术垄断。
两家国际巨头的声,很有分量。
联盟的声势被压下去一些。
但科锐没有罢休。
他们开始挖红星厂的墙角——不是挖人,是挖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