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温柔得像一潭春水,可底下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燃烧。
“我来。”她说,“你看着。”
她握着它,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里送。
我望着。
望着那根属于我的东西,一点一点消失在她身体里。
那两片肉瓣被撑开,那道粉红色的缝隙被撑成一个圆圆的洞,她的手指就握在洞口边缘,指节上全是从她身体里渗出来的黏腻液体。
她的眉头一直轻轻皱着。
可她的嘴唇却微微翘着,那弧度很淡,淡到几乎看不见,可我知道她在笑。
“疼吗?”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她摇了摇头。
“不疼。”她的声音很轻,“是满。”
她顿了顿。
“很久没有这样满了。”
那根东西终于完全没入。
她的小腹上隐约能看见一个小小的凸起——那是顶到最深处的痕迹。
她的手松开,垂落在身侧的狼毛里。
她的眼睛闭起来了,睫毛轻轻颤着,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点贝齿。
她就那样躺着。
一动不动。
只有胸口在轻轻起伏,那两团乳肉随着呼吸缓缓晃动,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像一枚暗红色的印记,在那一线天光里微微亮。
我也不敢动。
那里面太紧了,紧到我觉得自己随时会炸开。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包裹着我,每一道都在轻轻蠕动、轻轻吸吮,像无数张小小的嘴。
可我又不敢动。
我怕一动,就会……
“可以动了。”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水光荡漾,温柔得像要化开。
“很慢很慢地,”她说,“往后。”
我照做。
腰往后撤。
那些褶皱依依不舍地松开我,一层一层,像在挽留。
那根东西从她身体里慢慢滑出,露出湿漉漉的一截,上面全是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黏腻液体。
滑到只剩顶端还在里面时,她开口。
“停。”
我停住。
她的眼睛望着我。
“记住这个感觉。”她说,“记住它在里面时的感觉。”
我点头。
她又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弯下去,唇角舒展开,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来。
“现在,”她说,“再进去。”
我又慢慢往里送。
那些褶皱再次包裹上来,一层一层,像在欢迎。那根东西再次没入,再次顶到最深处,再次在她小腹上顶出那个小小的凸起。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像憋了太久终于可以释放。
她的手抬起来。
抚上我的脸。
掌心贴着我的颊,拇指轻轻擦过我唇上那道血痂。她的眼睛近在咫尺,雾蒙蒙的,温柔得像要化开。
“好孩子。”她的声音很轻,“就是这样。”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