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你一边动着,一边继续认识我的身体。”
她的手从我脸上滑下来。
滑过我的锁骨,滑过我的胸口,滑到我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小臂上。她握着我的手腕,慢慢往上拉。
“手,”她说,“不能闲着。”
她把我的手拉到她胸前。
按在那两团饱满的乳房上。
“继续揉。”
她松开手。
我一边动着——很慢很慢地,进进出出——一边揉着那两团乳肉。
那感觉太奇怪了。
下面被紧紧包裹着,上面满手都是柔软。
每一次进出,那些褶皱都在轻轻蠕动;每一次揉动,那两团乳肉都在我掌心下变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那两团乳肉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颗朱砂痣在我指间忽隐忽现。
她的眼睛又闭上了。
睫毛颤得更厉害了。
嘴唇完全张开,呼出的气息越来越烫。
喉咙深处又开始出那种声音——不再是压抑的呻吟,是更明显的、更长的、更像歌唱的声音。
“嗯……嗯……嗯……”
那声音随着我进出的节奏起伏。
进去时拉长,出来时缩短,进去时拉长,出来时缩短。
像一只有两个音符的歌,可那歌声里全是我从未听过的东西。
她的手又动了。
这次是往下。
她握住我的另一只手腕,把它拉向她身体下方。
“这里,”她的声音沙沙的,“也要认识。”
她把我的手按在她臀上。
那臀太满了。
满到我一只手根本握不住。
那团臀肉从我指缝间溢出来,软得像要化开,又弹得像刚刚揉好的面团。
我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肉在我掌心下轻轻颤抖,陷下去又弹回来,陷下去又弹回来。
“两只。”她的声音更沙了,“都来。”
我把另一只手也从她胸前移开。
两只手同时覆在她臀上。
揉着。
捏着。
那两团臀肉在我掌心下颤抖着、变形着、弹回着。
每一次揉捏,它们都会陷下去,然后慢慢弹起来,像两团刚刚凝住的乳酪。
她的皮肤太滑了,滑到我几乎握不住,那些从她身体深处渗出来的汗让它们更滑、更亮,在我指间轻轻滑动。
她还在动着。
不,是我还在动着。
可我已经分不清了。
那根东西还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那些褶皱还在轻轻蠕动,那道湿漉漉的缝隙还在不断渗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那些液体顺着她腿根往下淌,淌进臀缝,淌在狼毛上,把那一片纯白的狼毛染成深色。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了。
“嗯……嗯……嗯……”
那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每一次进出,那声音都会从她喉咙深处涌出来,又长又软,像一根根丝线,在这顶昏暗的帐篷里缠绕、飘荡。
她的身体开始扭动。
不是故意的扭动,是那种控制不住的、本能的扭动。
腰轻轻抬起又落下,臀轻轻摆动又停住,腿轻轻夹紧又松开。
每一次扭动,那根东西都会被那些褶皱吸得更紧、裹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