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动着。
一下,一下,又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了。
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背脊弓起来,腰肢弓起来,脚趾紧紧蜷着,十根手指死死扣进我背脊的肉里。
她的嘴唇张开,出一声长长的、压抑的、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的声音。
“啊——”
那声音在帐篷里回荡。
很轻,却很长。
长到像一个世纪。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那颤抖一波接一波,从她身体最深处涌出来,传遍全身。
那些褶皱在她身体深处疯狂收缩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像无数只小手在紧紧握住我、吸吮我、把我往更深处拉。
太紧了。
紧到我整个人都要被她吸进去。
我的腰开始抖。
那种感觉又来了——比方才更强烈、更无法控制的感觉。下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疯狂涌动,想要冲出来,想要喷薄而出,想要——
“别急。”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来。
很轻,却很清晰。
她的手按在我腰侧。
紧紧的。
“别在里面……”
她的眼睛睁开了。
那双眼睛雾蒙蒙的,湿漉漉的,可那里面有一种清醒——一种即使在最狂乱的时刻也不会消失的、属于母亲的清醒。
“不能在里面……”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可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还没到时候……”
我望着她。
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脸。
汗水糊满了她的额头,几缕黑黏在上面。
她的嘴唇微微肿着,比方才更饱满、更红润。
她的眼睛里有欲望,有疲惫,有那种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迷离——
可那底下。
那底下还有一种东西。
那东西叫清醒。
那东西叫计算。
那东西叫——母亲。
我的腰间的颤抖忽然缓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
然后我往后退出。
从她身体里退出。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又轻轻颤了一下。那些褶皱还在收缩着,像舍不得我离开。可我已经退出来了。
我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根硬挺的东西还在微微颤抖着,顶端湿漉漉的,全是她身体里的液体。那些液体在那一线天光里闪闪亮,顺着柱身慢慢往下淌。
她躺在那片纯白的狼毛上。
大口大口地喘气。
那两团乳肉剧烈起伏着,朱砂痣在昏暗里上下跳动。
她的小腹也在起伏,那道极浅的妊娠纹随着呼吸轻轻移动。
大腿内侧全是汗,亮晶晶的,和那些从我身上流下去的液体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