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有一些调皮的、不服管教的,从指缝间钻出来,露出一点点卷曲的深褐色,像藏在雪地里的枯草。
右手环抱着胸口。
小臂横在胸前,正好遮住那两团饱满乳肉最顶端的蕊珠。
可遮不住全部——乳肉从手臂上下两侧溢出来,上缘堆起一道柔软的弧,下缘垂成沉甸甸的、像熟透果实般的形状。
左乳边缘那颗朱砂痣就在她小臂下方若隐若现,像一枚藏在云后的星。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
不是弯腰,是整个身体的重心稍稍前移,像一株被风轻轻吹拂的柳。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窝更深了——那两个小小的涡,深得能盛下一滴晨露。
也让她的臀部更翘了。
那臀。
太满了。
浑圆,硕大,饱满得像两轮满月。
没有一丝赘肉,没有一处不平。
从腰际缓缓隆起的弧线,到最丰满处那惊心动魄的峰,再缓缓收束进大腿后侧的弧度——每一寸都像用最精准的圆规画出来的。
她微微前倾的姿势让那两轮满月更向后突出,臀肉轻轻颤着,像刚刚凝住的乳酪,又像盛满琼浆的羊皮囊,轻轻一碰就要溢出。
最让人移不开眼睛的,是那双腿。
皓白,莹泽,光滑柔嫩。
从腿根开始,一路延伸到足踝,没有一丝瑕疵,没有一处不完美。
大腿饱满得恰到好处——不是少女那种纤瘦的直,是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肉感的浑圆。
小腿修长,肌肉线条流畅而紧实,像经常跳舞的人特有的那种——有力,却不粗壮。
足踝光洁,骨节精致得像玉雕。
足趾晶莹,一粒一粒排列着,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在昏暗里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站在那里。
像一尊从神话里走出来的、被海浪冲刷千年的白石雕像。
又像一个能让所有部落男人都欲火焚身的、活生生的女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嗡鸣声在耳腔里回荡,像无数只蜜蜂同时振翅。我的嘴唇张了又阖,阖了又张,可什么声音也不出来。
“妈……”
终于挤出一个字。
那声音像从很远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沙哑,破碎,完全不像我自己。
“妈,你这是……”
我惊得不知所措。
她没有回答。
她只是站在那里,用那双平静的眼睛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有温柔,有耐心,有某种我从未见过的柔软——还有一层极薄的、几乎看不见的水光,在她眼底轻轻荡漾。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很短,短到几乎看不出弧度。可她的眼角弯下去,唇角舒展开,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柔和下来。
“来吧儿子。”
她伸出那只横在胸前的手。
那只手朝我张开。
“抱抱我。”
那三个字像一枚石子,投进我胸口那潭已经彻底乱掉的水。
我的眼眶忽然一热。
然后滚烫的液体涌了出来。
我不知道自己在哭。
等我意识到的时候,我已经扑到她面前了。
我跪着。
双膝陷进那片纯白的狼毛里,整个人扑向她,额头抵着她的小腹,双手抱着她的腿——抱得那样紧,紧到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那团软肉在我掌心下微微颤抖。
“哇——”
那哭声从胸腔最深处涌出来,不像一个十七岁少年,像一个六岁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