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忽然烫起来。
“我……我只是……”
“你只是想知道我舒不舒服。”
她替我说完。
“你每次动之前都会看我一眼。每次换姿势都会先摸我一下,确认我有反应。有几次你差点忍不住了,可看见我皱眉,你立刻就慢下来。”
她的眼睛很亮。
“那些客人,一百个里也挑不出一个这样的。”
我张了张嘴。
什么也说不出来。
“这说明你很细致。”她说,“是个很好的性伴侣。”
她顿了一下。
“关心另一半。”
性伴侣。
那两个字像两粒滚烫的铁珠,从她嘴里吐出来,落进我耳朵里,烫得我一个激灵。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望着她。
她也在望着我。
很久。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下。
“以后还要继续努力。”
我点点头。
点得很用力,像小鸡啄米。
她笑出了声。
那笑声比方才更响一些,带着一点点气声,在昏暗的帐篷里轻轻回荡。
她的胸口跟着笑轻轻震动,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在我胸前缓缓滑动,滑出一道道温热的湿痕。
她笑了一会儿。
然后停下来。
望着我。
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她朝帐帘方向努了努嘴。
“等明天天亮,等我们走出去。”
“如果我现在离开,”她说,“他们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那不会是什么好想法。
“他们会觉得我不行。”她说,“觉得我不能让你留下过夜。”
她的眼睛望着我。
“觉得我对你不够好,不够让你舍不得走。”
“然后呢?”
“然后他们就会开始动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