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毕竟能生育的女人是部族最重要的资产。如果新王的女人连新王都留不住——那这个女人,是不是可以被别人试一试?”
我的心忽然揪紧了。
“所以……”
“所以今晚你必须留下。”
她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而且不只是留下。”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
滑过腰窝,滑过尾椎,滑到我臀上。
停在那里。
掌心贴着我的臀肉,轻轻按着。
我的呼吸忽然急促起来。
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小腹贴着我小腹,胸口贴着我胸口——在那层层叠叠的皮肤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生变化。
那东西刚刚才软下去,软成一团毫无生气的肉,缩在我两腿之间,被她的耻骨压着,几乎感觉不到存在。
可此刻,它开始动了。
不是我想让它动。
是它自己动的。
像一条刚刚冬眠结束的蛇,慢慢苏醒,慢慢抬头,慢慢从那片湿滑的丛林里探出脑袋。
她的眼睛弯了一下。
“你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点笑意。
“它很乖。”
我的脸烫得能煎鸡蛋。
“我……我不是……”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掌从我臀上移开,顺着我的大腿外侧慢慢滑下去。
滑过腿根,滑过膝弯,滑到小腿肚——
然后握住我的脚踝。
“来。”
她说。
她轻轻抬起腿。
她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缓缓滑动,滑出一道温热的湿痕。她的膝盖弯起来,从侧面抵住我的腰。她的脚掌踩在地铺上,把整个身体微微撑起来。
我们之间的空隙变大了。
可她没有推开我。
她只是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一些。
然后她的手又回到我背上。
轻轻按着。
“现在,”她说,“把它放进来。”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可……可是刚才……”
“刚才已经完成了仪式。”她说,“现在是睡觉。”
“睡……睡觉?”
“对。”
她的眼睛很亮。
“我喜欢抱着东西睡。抱着你,比抱着枕头舒服多了。”
“可是它……它……”
“它怎么了?”
她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