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
很轻。
因为我不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子。
刚才最后一次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搂着我脖子的手紧得几乎要把我勒死,嘴里喊着一些我听不懂的话。
我以为那是疼,吓得不敢动,可她却夹着我的腰,把我往里按得更深,更深——
然后她整个人软下去。
像一滩化开的雪。
我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
直到现在。
顶端进去了。
那湿润的、柔软的、微微烫的肉壁立刻裹上来,像无数条细小的舌头同时舔上来,舔得我一个激灵。
我停住。
望着她。
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可她的眼睛还望着我。
“继续。”她说。
我继续。
很慢。
一寸,两寸,三寸——
到底了。
她的耻骨抵着我的耻骨,我们之间再也没有缝隙。
她轻轻呼出一口气。
那气息喷在我脸上,带着一点点她身上特有的甜腥。
“好了。”
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去,轻轻按在我臀上。
“就这样放着。”
我点点头。
可我没忍住。
也许是太紧张了,也许是太刺激了,也许只是本能——我的腰忽然往前顶了一下。
很用力。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嘴张开,一声尖叫从喉咙里冲出来——
“啊——!”
那叫声太响了。
响到肯定传出了帐篷。
传到了外面那些守夜的人耳朵里。
她整个人在我身下弹起来,胸脯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上下跳动,朱砂痣在昏暗里划出一道道暗红色的弧。
她的手指掐进我背上的肉里,掐得生疼。
可她的眼睛在笑。
是真的在笑。
眼角弯下去,嘴角翘起来,整张脸都在那一道天光里亮起来。
那笑容我只见过几次——她拿到“蓝月”当月销售冠军的那天晚上,她收到我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天晚上,还有她喝醉了,坐在后巷的水泥台阶上,仰着脸数星星的时候。
她笑着喘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抬起手。
轻轻拍了拍我的脑袋。
“第一次做太多不好。”她的声音还带着喘,却温柔得像在哄小孩,“乖乖的,别顶。”
我点点头。
把脸埋进她颈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