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然后她轻轻动了动。
不是推开我,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她的腿从侧面放下来,平平地踩在地铺上。她的腰微微抬起,让那根东西在滑出去之前,被她用手轻轻按住。
“先别动。”
她的声音很轻。
她的手从我两腿之间探下去,握住那根东西,慢慢往外抽。
抽得很慢。
慢到我每一寸皮肤都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是如何一点一点松开、一点一点滑过我的皮肤。
顶端滑出来的时候,出极轻的一声——啵。
像软木塞从瓶口拔出来的声音。
她把那根东西轻轻放在我小腹上。
然后她抬起手。
望着我。
那双眼睛在晨光里亮得惊人。
“早。”
她说。
我望着她。
她躺在那里,长铺散在纯白的狼毛上,黑的像泼了墨。晨光从兽皮缝隙渗进来,照在她身上,把每一寸皮肤都镀上一层淡淡的金。
她的脸很美。
眉骨高挺,眼窝深陷,鼻梁直而秀气,嘴唇饱满得像两瓣熟透的果子。
睫毛很长,在晨光里投下两小片阴影,随着她眨眼轻轻颤动。
她的颈很长,很细,锁骨分明,尽头那粒褐色的小痣在晨光里像一粒细小的琥珀。
她的胸很大。
太满了。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向两侧微微摊开,像两团融化的雪。
乳肉软得不可思议,从胸骨边缘溢出来,泛着细密的、被压了一夜的红痕。
乳尖是淡褐色的,挺立着,晕开一圈细密的颗粒。
那颗朱砂痣嵌在左乳边缘,像一枚刚刚点上的印记。
她的腰很细。
细到我能一只手握住——我试过,昨夜握过很多次。腰窝深陷成两个小小的涡,涡底还残留着我手指掐过的红痕。
她的臀很大。
躺着的姿势让它们微微压扁,却更显得浑圆饱满。臀肉从腰侧溢出来,软得像两团刚揉好的面,泛着细密的、被狼毛压出的纹路。
她的腿很长。
从臀峰下缘一路延伸到脚踝,每一寸弧度都饱满得像要化开。
大腿内侧那寸最嫩的皮肉上,全是我昨夜留下的痕迹——红的、紫的、青的,像一片盛开的花。
我望着她。
很久。
然后我开口。
“早。”
她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短,却暖得像初春的太阳。
然后她坐起来。
长从肩头滑落,垂在胸前,遮住那颗朱砂痣。她抬起手,把散落的头拢到一侧,露出整段修长的脖颈。
她低头看着我。
“今天要开始工作了。”
“工作?”
“对。”
她顿了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