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去给他们跳舞。”
“我知道。”
她望着我。
那双眼睛很深,深得像看不到底的潭水。
“也许不止跳舞。”
我的手紧了一下。
“什么意思?”
她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个时代的人,”她说,“相信男女交合能带来丰收。他们管那个叫‘圣婚’。部落里如果闹旱灾,有时候会让神女和酋长睡在一起,跳完求雨舞之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做那件事。”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你是说——”
“我只是说也许。”她打断我,“不一定。赫连不一定信这个。灰狼部也不一定信。可如果真到了那一步——”
她顿住了。
我望着她。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我替她说完,“你会怎么做?”
她没回答。
只是望着我。
那目光太复杂了。复杂到我读不懂——里面有愧疚,有无奈,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很深很深的东西。
我的手捧住她的脸。
“听着。”我说,“我只要你回来。”
她的眼睛睁大了一点。
“不管生什么,”我说,“只要你回来就行。”
“你——”
“我不介意。”
那三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快得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她愣住了。
“你不介意?”
“不介意。”
“如果真有人碰我——”
“我说了,我只要你回来。”
她盯着我。
盯了很久。
久到帐篷里的光线都暗了一分。
然后她开口,声音有点哑。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
“这个时代没有避孕药。没有套子。如果真生那种事,如果正好是我的危险期——”
她顿了顿。
“我有可能怀上别人的孩子。”
那话像一记闷棍,敲在我后脑勺上。
我沉默了。
她也沉默了。
帐篷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一深一浅,交错在一起。
很久。
我开口。
“那你补偿我。”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