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往上摸。
摸到他的鼻子。
那鼻子塌塌的,肉肉的,鼻头圆圆的,像一颗大蒜。她的手指在那鼻子上划着,划过那鼻梁,划过那鼻翼,划过那鼻头。
那鼻头在她手指下面一颤一颤的。
全是汗。
那汗从他那张大脸上往外冒,像泉水一样往外冒。
额头上有,脸颊上有,鼻子上有,嘴唇上也有。
那汗亮亮的,黏黏的,把他那张脸糊得油光光的。
她的手继续往上摸。
摸到他的眼睛。
那眼睛还是两条缝,可那缝里的眼睛亮亮的,亮得像两盏灯。她的手指在那眼皮上轻轻地划着,划过那细细的缝,划过那眼角堆积的皱纹。
他的眼睛闭上了一下。
又睁开。
望着她。
那望里有火。
她笑了。
她收回手。
然后她一扭身。
坐下去。
坐在他大腿上。
那动作很轻。
很软。
像一朵云落下来。
她坐在他腿上,那浑圆的、被黑丝裹着的臀压在他那胖胖的大腿上,压得那腿上的肉都陷下去一块。
那臀软软的,弹弹的,在他腿上压着,压得他浑身一抖。
他的手立刻抬起来。
那两只胖胖的、白白的、像馒头一样的手。
它们抬起来。
落在她身上。
落在她那两团巨乳上。
他抓住了。
抓住那两团肉。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软得像棉花,可又有弹性,一抓一弹,一抓一弹。
那乳肉从他指缝里溢出来,白白的,嫩嫩的,像刚出锅的豆腐。
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他虎口旁边,红红的,像一颗痣,又像一滴血。
他开始揉。
使劲揉。
那动作很粗鲁,很用力,像在和面,像在揉一团刚好的面团。
那两团肉在他手里变形,被揉成各种形状——一会儿扁了,一会儿圆了,一会儿被他挤到中间,挤得那乳肉都堆起来,堆成两座小山。
那乳肉在他指缝里进进出出的,进进出出的,被他揉得红,被他揉得那皮肤上都出现了红印子。
母亲轻轻哼了一声。
那声音从她嘴里出来,轻轻的,软软的,像猫叫,又像叹息。
那胖子听见那声音,更兴奋了。
他的手揉得更用力了。
那两团肉被他揉得颤颤的,抖抖的,像两只受惊的小兔子。
他的嘴也不老实。
他抬起头。
那嘴对着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