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胖子愣了一下。
“别急?”他说,“本官——本官已经——”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的手按住他的嘴。
那手指按在他那厚厚的嘴唇上。
“大人——”她说,“先让妾身好好侍候您。”
那十个字像十团火。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侍候?”他说,“怎么侍候?”
母亲笑了。
那笑从那嘴角溢出来,从那被亲得红红的嘴唇旁边溢出来。
她从他那腿上站起来。
站在他面前。
站在那榻前面。
站在那昏黄的光里。
那两团巨乳还露着,白白的,颤颤的,上面全是他揉出来的红印子。那左乳上的朱砂痣在那片红印中间,更红了,更艳了。
那丁字裤的黑带子还在她腰间勒着,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那黑丝还裹着她的腿,裹得紧紧的,滑滑的,在那光里泛着光。
她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
她把手伸到腰间。
摸到那丁字裤的带子。
那动作很慢。
慢得像那年出租屋里她第一次脱给我看的时候——那种慢。
她的手指勾住那带子。
轻轻地往下拉。
那带子松了。
从那腰间滑下来一点。
就一点。
露出下面那白白的、光光的皮肤。
那胖子的眼睛盯着那地方。
盯着那带子滑下来之后露出的那一点点白。
那眼睛直得像两根棍子。
那嘴张着。
那口水又淌下来。
母亲继续拉。
那带子继续往下滑。
滑过那小腹。
滑过那——
那带子滑到那大腿根部。
停住了。
卡在那黑丝的边缘。
她没再往下拉。
只是站在那儿。
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那带子松松地挂在她腿上,要掉不掉的,挂在那黑丝上面,像一根黑色的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