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光里。
站在那胖子面前。
她望着他。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笑。
“大人——”她说,“您想要什么好处?”
那胖子望着她。
望着她那鼓鼓的胸,那细细的腰,那浑圆的臀,那黑丝裹着的腿。
那口水又从嘴角淌下来。
他开口。
那声音更闷了,更沉了。
“夫人——”他说,“本官在这拉萨待了这么多年。这么多年——”
他停下来。
咽了口口水。
“这地方,荒得很。什么都没有。没有好酒,没有好菜,没有——”
他又停下来。
那眼睛黏在她身上。
“没有夫人这样的美人。”他说,“国色天香。真正的国色天香。”
那八个字像八根针。
扎在我心上。
母亲听着。
听着那些话。
那脸上的笑没变。
还是那样淡淡的,软软的,像春风。
她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大人——”她说,“贱妾明白了。”
那胖子眼睛一亮。
那亮从那两条缝里挤出来,亮得像两盏灯。
“夫人——”他说,“那——”
母亲抬起手。
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从那黑色的文胸旁边抬起来,像一朵花开出来。
她没看那胖子。
她转过头。
望着我。
望着我这个角落。
望着我这个戴着黑面具的人。
那眼睛亮亮的。
那亮里有话。
那话是——开始了。
然后她开口。
那声音轻轻的,软软的。
“大人——”她说,“贱妾给您跳个舞吧。”
那胖子愣了一下。
“跳舞?”
“嗯。”她说,“贱妾当年在凉州学过舞。跳得不好,大人别嫌弃。”
那胖子笑了。
那笑从那圆脸上溢出来,堆得那脸都变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