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那笑更深了。
“硬起来也就那么长。”她比了个手势——那手白白的,软软的,伸出小拇指,在那阳光里晃了晃,“就这么长。这么细。塞进去跟没塞一样。”
她顿了顿。
“还不如你的。”
那三个字像三团火。
我脸热了。
可我没说话。
只是握着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
她还在笑。
“公孙大人?”她说,那声音里有那种故意的轻蔑,“什么大人?连个男人都不算。他那玩意儿,还没我一根手指头粗——”
她抬起那根小拇指。
在那阳光里晃着。
“就这。”她说,“就这还想要我。还想要我这身子——”
她说着,那笑里添了别的——是得意,是那种“我见过世面”的得意。
“儿啊——”她说,“妈干这行干了几十年了。什么样的男人没见过?有大的,有小的,有久的,有快的。可像他这样——又小又快,还硬不起来的——还真是头一回。”
她咯咯地笑起来。
那笑声轻轻的,脆脆的,在这黄昏的风里飘着。
走过那一条条街道。
走过那些帐篷,那些土房子,那些站着的人。
没人注意我们。
一个穿藏青色长袍的女人,一个穿狼皮袍子的年轻男人,手牵着手走着,谁会多看一眼?
可我知道他们在看。
那些男人的眼睛,总是往她身上瞟。
那藏青色的长袍裹得再紧,也裹不住那走路的姿态——那一扭一扭的腰,那一摆一摆的臀,那长长的腿在袍子下面若隐若现的线条。
她走路的姿态,是几十年练出来的。
是在那些舞台上,那些帐篷里,那些男人面前练出来的。
她走进门去的时候,那些兵丁的眼睛都直了。
那副使迎出来。
那个留着两撇老鼠尾巴胡子的瘦子。
他站在门口,弯着腰,那脸上的笑堆得满满的,可那眼睛里还有别的——是那种看过她脱光了的样子之后的光。
“夫人——”他说,那声音尖尖的,“狼王——”
母亲点点头。
那一下点得很轻。
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进去。
走过那一进一进的院子,走过那一重一重的门。
那副使在前面带路,走得很快,低着头,不敢看我们。
母亲还在笑。
那笑低低的,只有我能听见。
“儿——”她说,“你知道他那玩意儿多小吗?”
她又开始了。
我没说话。
只是听着。
听着她那轻轻的声音,那软软的笑。
“他那玩意儿,还没你小时候的大。”她说,“你小时候尿尿,那小鸡鸡都比他的大——”
她说着,自己先笑了。
那笑从喉咙里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像憋着不敢出声。
我也笑了。
那笑从嘴角溢出来,在黄昏的光里淡淡的。
她看见我笑了,那眼睛更亮了。
“真的。”她说,“妈不骗你。就那么小一丁点儿。塞进去——我都没感觉。他就那么动,动了半天——我还得装着哼哼,装着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