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竹娇眼角的笑意更加明显,“当年,为了将你囚禁在堕神渊内,我也是没少吃天道压制对我的反噬之苦,如今也该让你尝尝这般疼痛了。当然也不仅仅是这般疼痛…”
无支祁有些于心不忍,还是选择将那些没说完的话继续说出口,“阮糯!或许你真的是神志不清了,要不我们再等等看吧。你为了一个也许莫须有的名字就要承受这般的痛苦,而且这些倒刺不仅会让你痛不欲生,花苞外面的透明倒刺中还有另一种毒素会让你浑身剧痛,六个时辰之后作。”
绮??一脸惊恐,“什么意思?什么叫还有其他的毒素?那又是个什么毒素?那种毒素会让人怎么样?会让人死亡吗?”
无支祁充满怜爱地抚摸着绮??毛绒绒的头,暗暗渡了些灵力,希望他的情绪能够渐渐平静下来。
“那种毒素不会让人死的。”
令竹娇再一次拍响了手掌,“妖神大人,不愧是妖神大人,果真是见多识广,竟然连这些都曾知晓,那就不由我出面,由您好好地给他们解释解释吧。”
现在让这些人知道这些毒素的霸道也会给他们增加心理压力,在心理压力的作用下,毒素才能够更加明显地挥效用。更能够满足令竹娇心里那种变态的爽感。
“但是那种毒素会在人经历过剧烈的疼痛后产生酥麻的痒感。是那种让人无法克制抓挠的那种痒。中毒之后的人会在这种感觉下不停地抓挠自己的皮肤,直到浑身破烂。我也是曾听人提起,甚至有的人在中了这种痒感的毒后抓到白骨森森,甚至将自己的皮肉一并扯下,才能缓解这种痛苦。”
这些解释对绮??来说简直是杀人诛心!
确实,剧烈的疼痛后带来剧烈的痒感,这种让人活活将自己抓挠致死的办法确实是比直接让人中毒死亡更能折磨人,更能抒心头的恨意。
令竹娇被世人尊称为圣女,可心思却如此歹毒。
绮??真想将她现在这副嘴脸昭告于天下,让世人都知道他们崇拜的圣女究竟是个什么阴险歹毒的东西,想让这个该死的贱人身败名裂。
令竹娇也不否认,点头将这一切承认下来。
“怎么样凶神大人,我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知道我这孤品兰花的厉害,你是选择为我取这花粉,还是放弃你要寻找的那个男人。”
“给你做选择的时间可不多了。你若是再磨磨蹭蹭,不做选择,你要寻找的那个男人可能就要气绝身亡了。”令竹娇还不忘最后恐吓一番。
绮??还是用力地想将跪坐在地面上的阮糯给扶起来,“姐姐,我们不要相信这个女人的一面之词,她说知道那个叫玄曜的男人的下落,她就知道吗,如果她真的知道,就让她拿出证据来,她一定是在骗我们,她就是想让你不得好死。”
无支祁这次终于觉得他的小讹兽聪明了一回。
用如此刁钻的毒药来折磨昔日的情敌可以理解,但是一定要提供一定的证据。
“没错,圣女。就算让我们帮你将兰花中的花粉提取出来,你也应该让我们看看证据。”
令竹娇眼神有一瞬间的慌乱,可又强行地撑在原地,故作镇定,病态一般的脸上露出一副信誓旦旦的表情,“让我拿出证据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这一来一回恐怕要耗费许多时间。你知道那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小郎君还能撑多长时间吗?”
令竹娇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阮糯要寻找的这个叫做“玄曜”的男人一定是身负重伤、奄奄一息,这些词一遍又一遍地刺痛着她的神经。
“好,我愿意帮你把花粉取出来。”
“希望你能够信守承诺,待我将花粉取出,就将玄曜的下落告知于我。”
令竹娇仍是强作镇定的点了点头,“那是自然,我毕竟是昆仑山的圣女,现在又是圣后。我说出去的话,定是一言九鼎的,你可以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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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竹娇推动灵力将那一株孤品兰花放在跪坐在地上的阮糯边。
淡紫色的花瓣和嫩绿的花茎开得如此荼靡。
绮??还想要拦住阮糯,无支祁不动声色的拉住了她。
一个人有一个人的造化,没必要去强行改变一个人的因果。尽管那个人是与你休戚与共的主人也是没有必要的。
绮??眼含热泪的站在原地。
阮糯的手刚刚触到那孤品兰花的花苞外壳,瞬间手就变得焦黑肿胀。原来这外面透明的尖刺不仅会让人刺痛,甚至还带着毒气。毒素可以沿着她的手臂不断向上蔓延,蔓延过处都变得焦黑又肿胀,刺骨的疼穿进她的骨髓。
阮糯却没有一丝退却,她用早已惨不忍睹的手一点一点剥开这层厚重的花苞外壳。
“这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臭?”
原来这毒素不仅会让手臂变得肿胀焦黑,甚至会将手上的肉都烹熟,有一种刺鼻难闻的臭鸡蛋味儿。
令竹娇邪恶地捏紧了鼻子,却还快活地看着曾经的情敌变成这般模样。
令竹娇一手捏着鼻子,一手欣赏着另一只白皙娇嫩的手——今早她还在这只手上涂满了鲜红色的蔻丹,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美艳。
令竹娇心中满足。
她们两个现在的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男人都知道该怎么选……
空气中淡淡的臭味逐渐消失,反而充斥着一股焦炭的味道。阮糯两只手再也看不出从前的形状,黑乎乎的一片混合着血腥味儿,她像焦炭般还在不断剥着那层厚重的花苞外壳。
直到空气中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爆炸声。
花苞外壳的最后一片碎裂开来,里面的花粉淡淡地漂浮在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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