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蓝色的眼底,缓缓漾开一丝极淡、极幽深的涟漪。
他缓缓躺回垫褥里,将脸埋进还残留着沈君璃气息的枕头,深深吸了一口气。
尾巴,在身后,极其愉悦地、轻轻摇摆了两下。
禁足?
那又如何。
有些锁链,一旦套上,解开的钥匙,恐怕早已不在执链者手中了。
沈君璃一整天都没有回来,只是让仆人给他送来每顿的饭菜。
墨云清也没有说什么,心里默默打算着晚上要干的事情。
夜色已深,公爵府邸的书房里,烛火依旧摇曳。
沈君璃处理完最后一份加急公文,放下羽毛笔,揉了揉胀的太阳穴。
白日的纷扰、夜间的政务,都抵不过清晨醒来时怀中那具温热躯体带来的持续冲击。
一整天,那触感、那气息、那毛茸茸的耳朵蹭过下巴的微痒,都如同鬼魅般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干扰着他的专注力。
他刻意在书房待到深夜,试图用忙碌冲淡那份诡异的悸动和心烦意乱。
直到守夜的仆从第三次轻声提醒时辰已晚,沈君璃才起身,带着一身挥之不去的疲惫和莫名的抗拒,走向自己的卧室。
推开房门,室内一片昏暗。
壁炉里只余下将熄未熄的微弱炭火,提供着有限的光和热。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窗帘遮挡大半,只透进几缕朦胧的银灰。
沈君璃习惯性地先看向床边的软垫
——空的。
墨云清不在那里。
他心头莫名一紧,随即又暗骂自己多虑。
或许只是去喝水,或者在房间其他地方。
他借着昏暗的光线扫视房间,目光最终定格在了自己的床上。
然后,他的呼吸,连同脚步,一起停滞了。
在那张宽阔的、铺着深色丝绸床单的四柱床上,墨云清正侧躺着。
他不是穿着白日那套规整的衣物,而是只套了一件沈君璃的丝质睡袍
——显然是今早沈君璃匆忙离开时,随意搭在屏风上的那件。
墨云清身形比沈君璃略高,也更精壮些,那睡袍穿在他身上明显小了一号,紧绷地裹着他的身躯,衣襟松散地敞开着,露出大片紧实白皙的胸膛和清晰的锁骨线条。
睡袍的下摆只勉强盖过大腿根部,两条笔直修长、肌理分明的腿随意地交叠着,赤足,脚踝纤细,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冷白的色泽。
他的一头白色短在深色枕头上铺散开来,如同月光下的雪。
那对毛茸茸的狼耳,此刻不像白天那般警觉竖立,而是放松地微微耷拉着,随着他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白色的蓬松长尾从睡袍下摆的边缘探出来,搭在深色的丝绸床单上,尾巴尖无意识地、一下一下地轻轻扫着床面。
他侧卧的姿势慵懒而舒展,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枕边,另一只手则支着额头,冰蓝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两汪沉静的深潭,正静静地、毫不避讳地注视着僵在门口的沈君璃。
没有点火烛,没有刻意摆弄姿态,但眼前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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