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光线中横陈的、衣衫不整的躯体,松垮睡袍下若隐若现的线条,慵懒中透着邀请的姿势,还有那双直勾勾望过来的、仿佛能吸走灵魂的冰蓝色眼睛
——构成了一种无声而强烈的、近乎直白的视觉冲击。
沈君璃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手扼住了,血液似乎在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在四肢百骸。
书房里勉强维持的冷静和刻意堆积的疲惫,在这一刻被炸得粉碎。
他握着门把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手背上的青筋隐隐浮现。
更让他心头一颤的是,随着他踏入房间,目光不可避免地扫过自己垂在身侧的手,以及露在睡袍下摆外的脚踝。
昏暗中,他仿佛能感觉到,自己左侧脚踝的皮肤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昨夜被那条蓬松温热狼尾缠绕过的、若有似无的触感和淡淡的红痕?
那缠绕是刻意的标记还是无意识的依偎?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让他的呼吸更加紊乱。
“谁允许你”
他的声音干涩得厉害,带着一种被冒犯到极致的僵硬,话说到一半,却又哽住。
谁允许他上自己的床?
谁允许他穿自己的睡袍?谁允许他摆出这样一幅姿态?
墨云清没有回答。
他只是微微动了动支着额头的那只手,指尖划过自己的眉骨,然后顺着脸颊,缓缓滑到敞开的衣襟边缘,在那片裸露的肌肤上似有若无地停留。
冰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看着沈君璃,里面的情绪晦暗不明,仿佛有暗流在寂静的深潭下涌动。
他没有说话,但每一个细微的动作,每一次呼吸的起伏,甚至那轻轻扫动床单的尾巴尖,都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出无声而致命的邀请。
沈君璃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想移开视线,想厉声呵斥,想立刻转身离开这个让他理智崩坏的空间。
但他的脚像被钉在了原地,他的目光像被磁石牢牢吸住,无法从床上那具散着慵懒、野性又莫名脆弱的躯体上挪开分毫。
脚踝处那似真似幻的残留触感,更是在此刻被无限放大,仿佛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还缠绕在那里。
他闻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属于自己惯用的浴盐和薰衣草混合的淡淡香气,那是从他睡袍上沾染过去的,此刻却与墨云清本身干净微凉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而暧昧的氛围。
“下来。”
沈君璃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却沙哑得不像话,带着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和某种竭力压抑的东西。
墨云清闻言,不仅没有下来,反而轻轻勾了勾唇角。
那是一个极淡的、近乎妖异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
他支着额头的手放下,改为用手肘撑起上半身,这个动作让本就敞开的睡袍衣襟滑落得更开,露出更多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他冰蓝色的眼眸锁着沈君璃,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刻意放慢的、研磨般的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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