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腿间,那片修剪得整齐的黑色毛下面,粉色的肉缝微微张开,像一朵亟待绽放的花。洞口湿润,泛着水光,里面还在往外流东西。
不是清亮的淫水。
是白色的,黏糊糊的,半透明的,像稀释过的酸奶。
是精液。
刘卫东的精液。
混着她的淫水,从她阴道深处流出来,顺着微微敞开的穴口溢出,流到她粉色的阴唇上,又顺着大腿根内侧的沟壑往下淌,把一小片丝袜都浸湿了,颜色变深。
我呼吸一下子重了,喉咙干。
我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分开,按住她两边阴唇,轻轻向两侧掰开。
里面更明显。
粉嫩湿润的柔软肉壁,沾满了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不是均匀涂抹,而是一坨一坨的,有些已经半凝固,有些还在缓缓流动。
最深处,阴道口微微收缩,又挤出一小股白浊,混合著透明的液体,流到我手指上。
温热。
黏腻。
带着极其浓烈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腥膻气味。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
然后我往前挪了挪,跪直身子,挺起腰。
我那根硬得疼,青筋暴起的鸡巴,对准沾满别人精液的穴口。
没有前戏,没有甜言蜜语。
我腰一沉,胯部猛地往前一送,狠狠插了进去。
“啊——!”
清禾的尖叫瞬间冲出口腔,尖锐,短促,又带着被贯穿的痛楚和饱胀的满足。
她身子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来,背脊离开床垫,头向后仰,脖子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
我插到底。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结结实实地撞在她宫颈口上,出“噗叽”一声闷响。
“顺。”
“滑。”
太他妈顺滑了。
里面全是刘卫东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物,滑溜溜,湿漉漉,像抹了最顶级的润滑油。
我几乎没遇到什么阻力,整根鸡巴畅通无阻地一捅到底,严丝合缝地填满了她。
刺激,太刺激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粗大的鸡巴在她紧致温热的阴道里,被柔软湿滑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吮吸。
而那些不属于我的尚且温热的精液,黏糊糊的,糊在我的龟头上,甚至渗进尿道口。
我停顿了两秒,感受这极致背德的触感。
然后,我开始缓缓往外抽。
鸡巴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液体。
黏稠的白浊混着透明的淫水,糊在我紫红色的鸡巴茎身上,也顺着她微微外翻的穴口往外涌,滴落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我抽到只剩龟头卡在洞口。
然后,再次狠狠顶进去。
又是一下到底。
“啊……嗯……”清禾的叫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疼痛感似乎减弱了,快感开始攀升。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我的上臂,指甲用力抠进我的皮肤里。
她抓得很用力,我能感觉到刺痛。低头一看,她修剪得圆润的指甲已经在我胳膊上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甚至快要破皮。
我没理她。
疼痛也是快感的一部分。
我开始操她。
一下,又一下。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混合液体,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重而规律,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混合著她压抑的呻吟和我的喘息。
床垫的弹簧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节奏和我抽插的频率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