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了几十下,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大。
清禾的身体随着我的撞击在床上晃动,黑色长散乱,奶子上下颠簸,粉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我稍微放慢了一点度,但没抽出来。
鸡巴还深深埋在她体内,被沾满别人精液的肉壁紧紧包裹着,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在一下下收缩,吮吸着我的龟头。
我低头看她。
她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瞳孔涣散,失去了焦点。
脸颊潮红,嘴唇微张,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舌尖。
她胸口起伏得厉害,两颗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硬挺的乳头上还沾着我的唾液,亮晶晶的。
汗水从她额头渗出,顺着鬓角流下,没入间。
“嗯……啊……老公……慢……慢点……”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黏腻,像化开的糖。
我用手肘撑在她身体两侧,俯下身,脸凑近她。
能闻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情欲的甜腻和精液的腥味。
“说。”我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骚货。”
清禾涣散的眼神努力聚焦,看向我。
“他怎么操你的?”我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不是说,去谈工作吗?嗯?”
我腰往前狠狠顶了一下。
“啊!”她身子一颤。
“怎么谈个工作,”我继续问,语调平缓,但字字诛心,“也能给老公我带个这么……结实的绿帽子呢?”
我又狠狠插了几下,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快告诉我。”我说,“我要听细节。所有细节。”
“啊啊……老公……我说……我说啊……”清禾的眼睛又红了,不是悲伤的红,而是情欲沸腾,被操到极致时生理性的红。
眼眶里迅蓄满泪水,在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那不是难过,是刺激。
是被自己的丈夫用这种方式审问,被操得受不了却又爽得灵魂出窍时流出来眼泪。
“说。”我喘着粗气,汗水从我额头滴下,落在她胸口,和她皮肤上的汗水混在一起,“把一切都告诉我。事无巨细,一个标点符号,一个语气停顿,都不要遗漏。”
清禾看着我,嘴唇翕动,眼泪从眼角滑落,没入鬓。
然后,她开始了讲述。
声音很轻,带着刚经历过性事的沙哑和疲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回味?
…………
她告诉我,那天下午,她走进鎏金阁那栋高档写字楼的大堂。
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倒映出她的身影,高跟鞋踩上去出清脆的“咔哒”声。
挑高至少十米的大堂,巨大的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散着柔和而昂贵的光。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氛,是某种木质调,沉稳,厚重,属于金钱的味道。
但她没立刻走向电梯间。
她在空旷的大堂中央停下脚步。
站在那儿,呆。
脑子里空空的,又好像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像一团被猫抓过的毛线。
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脚底传来的坚实触感,眼前奢华的装潢,身上这套为了见客户(或者说见男人)特意搭配的西装套裙和丝袜……一切都那么真实。
可自己正在做的事,又荒谬得像个拙劣的玩笑。
自己居然又来了,又来见刘卫东。
这个曾经在南山会所房间试图强奸她,被谢临州阻止后还反咬一口的男人。
这个她本该避之不及,甚至应该报警抓他的男人。
现在,她主动送上门。
这真的挺……荒谬的。荒谬到她站在这里,都忍不住想笑。
她不知道自己答应这次见面,到底是因为我那几乎写在脸上的的期待,还是因为她自己内心深处,其实也在偷偷怀念那一晚在酒店房间,和刘卫东之间生的激情。
那一次,她获得了无与伦比的高潮。
这是不争的事实。
那等会上楼呢?
自己到底要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