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禾被自己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她觉得自己真的没救了,怎么会这样?居然已经开始从这种事情里寻找扭曲的成就感了?居然已经……这么淫荡了吗?
但……
身体是最诚实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温热。
蜜穴深处,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带起一阵酥麻的空虚感。内裤的裆部迅被分泌出的液体浸湿,黏糊糊地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没错,她动情了。
仅仅是被刘卫东用这种充满欲望的眼神盯着,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肢体接触。
她就湿了,湿得一塌糊涂。
算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都到这一步了,还矫情什么?还装什么清纯玉女?
反正……这一切,都可以推到那个正在家里坐立不安、等着听“战报”的变态老公头上!
对,都是陆既明的错!
是他有绿帽癖!
是他求我来的!
是他想看我被别的男人操!
我只是一时心软,为了满足丈夫奇怪的癖好,为了维护家庭和谐,才不得已做出一点点小小的“牺牲”。
我依然是个好女孩。
我依然……冰清玉洁。
她这样想着,反复在心里默念这套说辞,试图给自己即将可能生的放荡行为,披上一件名为“牺牲奉献”的华丽外衣。
然后,她睁开眼睛。
看向刘卫东那张让她生理性厌恶的和欲望的脸。
沉默了几秒钟。
这几秒钟,对刘卫东来说可能很漫长。他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了,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和急躁。
就在他准备再次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
清禾说话了。
声音很平静,没什么起伏,像在询问明天的天气。
“就在这里面吗?”
刘卫东愣了一下,眨了眨眼。
“啊?”
他没反应过来。或者说,他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清禾看着他,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了一遍。
“是在这里,还是……去酒店。”
这次,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确保他不会听错。
刘卫东听懂了。
他脸上的表情,在短短一秒内,生了极其精彩的变化。
从疑惑,到愣怔,到不敢置信,再到……狂喜,无法抑制的狂喜,像火山一样在他脸上爆开来。
他的眼睛瞪得极大,眼珠子几乎要凸出来。
嘴角猛地向两边咧开,露出有些黄的牙齿,笑容扭曲到一个近乎狰狞的程度。
脸上的肌肉因为极度兴奋而抽搐,皱纹挤在一起,像一朵绽开的菊花。
“就……就在这里!”他声音都在颤抖,带着破音,“就在这里!这里最好!私密,安全,风景好,隔音更好!谁也不会打扰我们!”
他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一边再也按捺不住,直接从椅子上弹起来,像一头现猎物的饿狼,朝着清禾扑了过去。
他张开双臂,一把将坐在椅子上的清禾紧紧抱住。
力道很大,勒得清禾有些喘不过气。
“嘿嘿,清禾啊,清禾……真是想死我了,你都不知道我这十几天是怎么过的……”
他那张散着烟味和茶味的嘴,迫不及待地凑上来,想要亲她。
“唔……”
清禾被吻住了嘴唇。
刘卫东的嘴唇干燥,粗糙,带着烟草的苦涩和普洱的陈味。他吻得很急,很粗暴,像狗啃骨头,胡乱地在她唇上碾压、吮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