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冷风让她想得更深了一些。
她想起最开始,老公陆既明跟她坦白他有绿帽癖时,她是怎么反应的?生气,委屈,觉得他变态,不可理喻,甚至怀疑他是不是不爱自己了。
可为什么……为什么短短时间内,她就能如此“坦然”地接受,并且如此“投入”地参与进来,甚至……乐在其中?
上次在酒店,她被刘卫东操得高潮迭起,虽然是被迫开始,但后来确有迎合。这次在茶室,更是主动索求,淫声浪语,毫无顾忌。
这真的是仅仅为了“满足老公的癖好”吗?
还是说……她自己骨子里,本来就有那么点……“反差”的倾向?或者说,就像网上有些人说的,天生……淫荡?
大学时,学生会长傅景然只是强吻了她,她都觉得是天大的冒犯,恶心得好几天吃不下饭,躲在被子里哭。
后来在南山会所,刘卫东试图强奸她,她恐惧、愤怒,甚至想到了死。
可为什么,同样是刘卫东,在酒店和茶室,自己却会变成那样?不仅接受,还享受,还主动,还叫出了“老公”,还求他内射?
甚至……连刚才离开时,那些服务员异样目光带来的羞耻感里,都混进了一丝兴奋?
难道自己真的……堕落了?在老公那种“变态”癖好的引导下,释放出了内心深处连自己都不知道的黑暗一面?
这个念头让她不寒而栗。
她在寒风里站了好一会儿,直到又一阵更冷的风吹来,她才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把这些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不对,不是这样的。”她小声地,自言自语般反驳自己,“我许清禾,不是那样的人。我从来都有自己的底线。”
她不可能像某些小说里写的那样,被男人操过一次,就变成了只知道追求肉欲的性爱机器,离不开那根鸡巴。
对她而言,和刘卫东做爱,身体上很爽,但刘卫东这个人,在她心里什么都不是,无足轻重,甚至令人厌恶。
她生命里不可失去的,只有陆既明,她的丈夫。
至于“淫荡”……她咬了咬下唇。
好吧,她承认,刚才在茶室里,自己那些表现,那些呻吟,那些主动的动作,确实……挺淫荡的。
这一点,她没法否认。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的丈夫喜欢看她那样。非常喜欢。她自己……嗯,也确实从中获得了极致的生理快感。最重要的是——别人不知道。
在父母眼里,在朋友同事眼里,在除了丈夫和那个恶心工具人之外的所有人眼里,她依旧是那个清纯、文静、温柔、有礼貌、有教养的许清禾。
她的社会形象和私人体验,被一道无形的墙完美地隔开了。
而这道墙内,她和丈夫的感情,并没有因为这些事情受到损害。
陆既明依然是那个爱她、疼她、偶尔犯贱但大部分时间都很靠谱的丈夫。
他们依然甜蜜,依然能互相依偎,分享生活里的一切琐碎和快乐。
甚至……因为共享了这个“秘密”,某种程度上,他们的关系好像还更……紧密了一些?
或者说,多了一层外人无法理解的特殊纽带。
家里还有奶糖等着她。那只粘人的德文猫,每次她回家,都会蹭过来喵喵叫。
所以,还想那么多干嘛呢?
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清禾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白雾在冰凉的空气里散开。她感觉心里那点纠结和自我批判,似乎也随着这口气吐出去不少。
就这样吧。挺好的。
她抬手,拦下了出租车。
拉开车门,坐进后排。温暖的车厢隔绝了外面的寒意。她报出家里的地址,然后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身体很累,很酸软,某个隐秘的部位甚至还有些使用过度的胀痛。但心里,却奇异地变得平静,甚至……涌起了一丝归家的急切和温暖。
回家。回到她和丈夫的家。把今天生的所有疯狂、羞耻、快感、纠结……
都统统关在门外。门里面,有温暖的灯光,有奶糖柔软的毛,还有……丈夫温暖的怀抱。
出租车汇入夜晚的车流,向着家的方向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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